姜芳芳捂著腰又翻身回來了,給自己蓋好被子,表情有些疼。
董學斌這個心疼啊,但也不好說什麼,因為後面已經傳來開門聲了,他只能學著姜芳芳的樣子閉上眼。
薑母出來了。
桌上的水杯響了下,然後就是咕嚕咕嚕喝水的動靜。
才幾秒鐘而已,吧嗒吧嗒,拖鞋聲消失在了客廳,臥室門又關上了。
原來是喝水!
我汗!沒這麼折騰人的啊!
您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呀您!
董學斌苦澀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姜芳芳,見她也掙了眼,便和她打了個眼色,就要起身回沙發。
可姜芳芳卻拉住了他。
「怎麼了姜姐?」
「嗯,要不然你就睡吧。」
「啊?睡什麼?」
「就一起睡吧。」
「唉喲,這哪兒行呀。」
「沒什麼的,萬一我母親再起夜你還得折騰,這也就是咱倆沒睡著,你要睡著了怎麼辦?讓我媽看見還不露陷了?而且沙發上也冷,你這麼睡著了明天也得感冒,嗯,就這樣吧。」
「呃,也是。」
「早點睡。」
「咳咳,真行啊?」
「沒事兒。」
「那,嗯,那成。」
董學斌也不矯情了,腦袋又躺了下去,瞅瞅姜姐,他身上有點僵硬的感覺,不是那麼自然。
姜芳芳道:「晚安。」
董學斌一嗯,「晚安您。」
姜芳芳背過了身朝向電視櫃,沒有對著董學斌睡。
董學斌其實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倆人既不是戀人又不是親戚,只是同事和上下級的關係,睡在一起太尷尬了,所以也想著翻身背過去的,不過見姜姐已經翻身了,他也就沒再動,望著她順溜兒的後背欣賞了好一會兒,一點睏意都沒有,也沒打算睡了,與其閉眼失眠,還不如趁著得之不易的機會多養養眼呢,跟美女縣長一個被窩睡一宿的機會,董學斌估計以後是不會有了。
肩膀真好看。
嗯,脖子也漂亮。
紅色秋衣也挺勾人啊。
正琢磨呢,董學斌眼睛一動,突然感覺被窩裡動了動,姜芳芳那邊的被子上也被支起來一個鼓包,姜姐好像在揉腰。
董學斌忙問,「姜姐,怎麼了您?」
「剛撞了一下。」姜芳芳嗓音清淡道:「好像腫了。」
董學斌懊惱道:「哎呦,賴我賴我,太急了沒注意。」
「不是你的責任。」姜芳芳說完,就撐著胳膊坐起來了一些,抬手拉開電視櫃底下的一個門,手在裡面翻了翻。
「您找什麼?」
「找藥,抹抹。」
藥拿出來了,姜芳芳就肩膀往電視櫃上一靠,把胯骨朝著月光的地方,也沒避諱,慢慢掀開了一點秋衣,好像傷口還要往下一點,她又把紅色的秋褲往下扒了扒,這才露出了一塊稍微有些青紫的痕跡。董學斌一看就心中一揪,不過讓他瞳孔一縮的是,秋褲這麼一扒,裡面也露出了一抹內褲的邊緣,看得很清楚,那一條蕾絲邊兒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濃濃的誘惑。
要死人了啊。
董學斌趕緊收了手心,「都青了。」
「沒那麼嚴重。」姜芳芳把藥往手上擠了一點,然後擰上蓋子將藥收起來後,便低頭往淤青的地上抹了抹。
董學斌也心疼地盯著她腰看。
可能感覺有點彆扭,姜芳芳抹藥的間隙,拿大拇哥和小拇指夾著秋褲往上略微提了一下,將那抹內褲的邊緣蓋住了。
董學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別過頭不看了。
「你先睡吧。」姜芳芳道。
「呃,嗯。」董學斌答應了一聲,不過不放心,躺下後還是繼續看了幾眼坐在旁邊抹藥的姜姐。
姜芳芳的皮膚很嫩,每次揉在傷口上,她似乎都很疼的樣子。
「管用嗎姜姐?」
「一般。」
「特別疼?」
「還行吧,沒事,你睡吧。」
「您這樣我哪兒睡的著啊,都賴我。」董學斌一定神,「我也學過中醫,要不然我給您看看?」
那次手術,姜芳芳見識過他的醫術,「針灸?」
「不用針灸,我也沒帶,嗯,普通按摩就行了,保證手到病除。」董學斌道。
姜芳芳又抹著藥在傷口上揉了幾下,還是眉頭微抖,想了想,看向董學斌道:「那行,麻煩了。」
「您看您說的,本來就是我的過失。」
「你來我母親家是為了幫我,沒有你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