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是那種類似日式的,靠背不高,頂多能靠住大半個身子,腦袋卻靠不上,董學斌也沒多想,正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呢,聽到常姐讓他往後靠,他便仰著頭靠了過去,結果下一秒鐘,董學斌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呼哧一下陷入了一大片柔軟的地方,準確的說應該是兩片,腦袋登時陷了進去。
呃!
這什麼啊?
董學斌才清醒了一些,眼睛也刷地一下睜開了。
可腦袋上的兩隻手卻沒有什麼反應,繼續慢慢給他按摩著頭皮和太陽穴。
董學斌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居然靠在常姐的胸口了,雖然沒有回頭看,但絕對是胸口錯不了的,一來那個位置正好是站立著的常娟的胸前位置,二來,董學斌後腦勺除了一片肉綿綿的觸感外,後脖子上還感受到了一顆襯衫釦子硬邦邦的擠壓,絕對是常娟的胸口。
這就有點不一樣了。
做個飯啊,按個摩啊,雖然有點那什麼,可倆人這麼久的老同事了,關係到了,也沒太不妥。
但靠在常姐胸口就太曖昧了。
這已經超出了老同事和上下級的關係了啊。
董學斌欲言又止,最後也沒吭聲,只是不動聲色地把頭往前提了提。
但緊接著腦袋上那常姐的一雙手就又把董學斌的頭部按了回去,「學斌,別動了。」
「咳咳,那什麼……」
「怎麼了?不舒服?」
「不是不是,舒服,但……」
「舒服就好,呵呵,那姐繼續了?」
「呃,咳咳,嗯,麻煩了。」
董學斌還是沒捨得走開,這已經不是舒坦了,而是太舒坦了,屁股坐著暄騰的沙發,腦袋上枕著軟綿綿的胸,常姐又一下下給他按著摩,那個過癮啊,就不要提了,簡直享受壞了。
一下……
五下……
十下……
常娟手上每次一按,董學斌的腦袋都會隨之一動,然後就在腦後彈性十足的柔膩裡擠壓一下。
每次都是如此。
一次次在溫柔鄉里陷進脫出。
別說董學斌了,是個男的就受不了。
鈴鈴鈴,鈴鈴鈴,後面有電話響了。
「嗯?」
「常姐你的?」
「嗯,我愛人打的,算了,不接了。」
「接吧,你愛人肯定擔心你來這邊安頓的怎麼樣了。」
「我都跟他說過了,嗯,那行,嗯,你別動,一樣按。」
董學斌腦袋上的兩隻手頓時變成了一隻,可能是常娟身子挪了一下位置去接手機,董學斌原本壓在常姐胸口正中間乳|溝地方的後腦勺,也一下偏了偏,呼哧地掉進了常娟右側的胸脯裡,整個壓住了。
後面傳來常姐的聲音。
「喂,幹嘛……我酒店呢啊,剛忙完回來……你說我跟誰啊,就我自己……嗯……嗯,孩子呢……還沒睡?讓他早點睡,我這半年肯定是回不去了,你給我上點心,好好照顧我兒子……嗯,知道就行……嗯……那不說了,我這兒要洗漱睡覺了……行了行了,我知道,讓我兒子接一下。」頓了一會兒,常姐的笑聲響了起來,「喂,呵呵,兒子啊……對,是媽媽……嗯,功課做完了嗎……真棒,行了,媽媽還有事情忙,你好好聽你爸的話……嗯,你聽話媽媽就儘快回去了,乖,親媽一個……呵呵。」
她也對著手機親了一個才掛線。
常娟對董學斌和她兒子的態度跟對她丈夫明顯不一樣。
董學斌眯著眼靠在她胸前,聽得也是心裡苦笑。
收起手機,只聽常娟道:「每天都得打兩三個電話,煩死。」
「你愛人也是關心你。」
「他啊,就會嘴上說說,一點正事也幹不了。」
人家的家事兒董學斌也不好多說什麼,就沒再插話,再次享受著常姐細緻入微的按摩手藝和胸前的肉乎。
軟。
除了軟還是軟。
董學斌感覺腦袋都快飄走了,自從離開了瞿芸萱和虞美霞之後,董學斌就沒有享受按摩的機會了,以前只有她倆才會幫董學斌按摩按摩放鬆一下精神和身體,那個感覺都好久沒嘗過了,所以常娟現在一按,董學斌才嚐到了久違的感覺,舒服得都不想讓常娟走了。
「學斌,你頸椎可有點硬邦邦的。」
「脖子可能不好,上學的時候坐的時間太長了。」
「那你可得多注意,不是姐說你啊,你現在錢也有了,官也有了,老婆有了,我聽說孩子也快有了吧?」
「嗯,再有幾個月了。」
「所以啊,你就更得注意身體了,只有身體好了才能享受生活,你說姐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呵呵,對。」
「以後別太累了,也多注意休息,多注意活動,如果哪兒哪兒還難受不舒坦的,你就找你常姐,姐給你按摩。」
「那我哪兒好意思。」
「你跟姐不用見外,姐也沒把你當外人不是?」
感受著後腦勺的溫度和柔和,董學斌心說是沒把我當外人,外人的話你也不可能讓人靠著你胸脯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