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
日頭高懸,但不是那麼熱。
「張姐,該吃飯了吧?」
「小帥哥餓了?你張姐也餓了。」
「那咱出去吃還是跟家吃?我給您做一頓?」
「不用了,牛排都是現成了,你張姐給你炸幾塊。」
「別啊,那怎麼好意思,這四合院我都……哪兒能讓您做飯。」
「哈哈,院子是你贏得的分紅,你該拿的,行了,飯你就別管了。」
說完,張龍娟就去了南屋,那裡只有一小間房,早被改成了廚房。董學斌也跟了進去想幫忙,可西餐他也不會做,折騰了半天也是幫倒忙,最後還是被張大姐給轟走了,無奈出了去。
乾點什麼呢?
收拾收拾院子吧。
董學斌也不好閒著,而且對這個四合院實在太喜愛了,眼裡頓時揉不得沙子了,見到有落葉在院兒裡,他就從那邊角落的牆角拿來了笤帚兒和玻屑開始打掃,院兒裡還好說,比較容易掃,但剛進門的地方則不那麼容易收拾,大門後面不是跟院子通透的,而是有一個類似門廳的過道兒,有面影,嗯,他們土話叫影,俗話叫牆,真正的稱呼應該叫影壁,也就是影壁和大門還有西側門洞圍住的區域的地不是太平整,坑坑窪窪的,畢竟年頭太久了,所以董學斌掃起來很費勁,有時候還得一個葉子一個葉子地彎腰撿,不過他乾的還是很起勁兒,很興奮。
好院子啊。
越看越漂亮。
「小子,哪兒去了?」
「誒張姐,我這兒呢。」
「過來過來,哈,開飯了!」
「得嘞,等我把笤帚放下。」
「還掃地上了?趕緊來,一會兒涼了。」
董學斌扔下笤帚就進了院子,頓時,院兒裡那張石桌上已經擺上了幾盤菜,炸牛排啊,炸薯仔啊,還有瓶紅酒和甜點,當然了,甜點肯定是張大姐昨天或者早上買的,那麼漂亮樣式甜點蛋糕,張姐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洗了手,董學斌坐下了。
「嚐嚐怎麼樣。」張龍娟笑道:「要敢說不好吃,你張姐可揪你耳朵啊,哈,快先試試牛排。」
董學斌一嘗,「嗯嗯,太香了。」
張龍娟指指他,「會說話,吃吧!」
「您也吃。」董學斌也給她了一筷子,「今天您不忙吧?」
「不忙。」張龍娟道。
「那我陪您出去轉轉?」董學斌問。
張龍娟笑道:「你張姐才出國多少年啊,以前可一直跟京城住的,什麼地方沒去過啊,還逛什麼。」
董學斌道:「我今天也沒事,那咱倆下午?」
「待著吧。」張龍娟瞅瞅他,「正好還有事找你。」
「有事?那您說啊。」董學斌吃了口炸薯仔,也很香。
「吃完再說,不著急呢。」張龍娟二郎腿一瞧,很瀟灑地吃上了,看上去一點也不淑女,做什麼都大大咧咧的,但又不是那種意義的大大咧咧,是很有氣質的那種意味,特別的大氣、大方。
……
飯後。
北屋主臥。
「張姐,幹嘛?」
「先進來,我跟你說。」
「有事兒您就說吧,能辦的我肯定辦。」
「讓你小子進來,哈,瞧給你嚇得,你張姐又不吃了你!」
張龍娟先一個進了臥室,看了看她之前扔了一床的性感內衣和絲|襪襯衫之類的衣物,張大姐也沒說什麼,小皮褲裹著的豐腴的美|臀往紅綢緞單子上一坐,隨手就扒拉了幾下,將那些內衣挑到了枕頭那邊,隨即一拍床上被騰出來的空地兒,張龍娟示意董學斌快點坐過來。
董學斌眨眨眼,挨著她坐在床上,「您說?」
張龍娟看看他,爽朗一笑,「瞧你張姐是不是老了?」
董學斌仔細一看,「沒有啊,您這夠年輕的了,一點也不像您這個歲數的人,皺紋都沒什麼。」
「哈,我那是化妝了。」張龍娟道。
「那也年輕。」董學斌誇道。
「得了,你張姐心裡有數兒,四十出頭的人了,年輕個屁。」張龍娟說完,居然將肚子上的豹紋小珊撩開了一些,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看看,你張姐肚子上的肉都有點小皺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