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司中層頓時道:「這是誣陷,根本就沒證據,武總是我們總經理,怎麼可能強吻他朋友?」
另箇中層道:「他就是來鬧事兒的!」
「趕緊給他抓走吧,不然他又該打人了!」一個高層道:「簡直就是個敗類!哪兒有這種人啊!」
現場都是公司的員工,話語上的壓力自然也都是給董學斌的。
「還我誣陷。」董學斌噢了一聲,「合著你們公司對誰進行了人身傷害,別人就是沒有證據,別人一對你們公司怎麼著,就是大逆不道了?什麼都是你們公司佔理?什麼都是你們對?你們真挺讓我噁心的,我知道大家都是這個公司的人,可你們作為一個員工或者領導之前,最起碼還是一個人吧?你們公司領導什麼德行我不相信你們不知道,可還反倒一副你們全都是道理別人全都不對的德行?你們什麼人性啊?」笑了一下,董學斌道:「而且我早說了,我不需要證據!」
周總慢慢道:「年輕人,別太囂張了。」
董學斌聳了下肩膀,「我可從來不囂張,我是有理說理的人,但有人跟我玩陰的,也別指望我跟你講道理!」
雙方各說各的。
兩邊人都是各執一詞。
常副所長一看,頓時讓一個民警去跟虞美霞瞭解情況,還讓一個民警再次去檢視幾個傷者的情況。
大約五分鐘過去了。
周總有些不耐煩了,他覺得今天的民警實在有點古怪,辦個案子磨磨唧唧的,明明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了啊,怎麼這麼費勁?半天都沒抓人?還在那裡問東問西的?這搞什麼呢?周總的公司其實這些年都沒少發生過這些糾紛,總有來鬧事兒的人,所以他也和當地派出所打過太多交道了,相互都認識,還一起吃過兩次飯,每次辦案的時候都挺順利的啊,怎麼這次就不一樣了?
「常所長?」周總催了他一聲。
「嗯?怎麼了?」常副所長裝傻充愣道。
「是不是把人抓走?」周總道:「我們這的工作也受到了不少影響,大家都挺害怕的,這麼有危險性的人還是帶走吧?」
帶走?
帶誰啊帶!
常副所長卻是心裡早都有數兒了,他還記得大約一個小時前領導打過來的電話呢,足足|交代了他十分鐘,而且幾乎都是在重複同一句話,那就是一定要給一個姓董的年輕人一定程度的關照,能晚出警就晚出警,常副所長跟那個領導關係不錯,也從話語裡聽到了一些資訊,知道這是京城市委書記的秘書親自交代下來的,這會兒就算是拖了很多時間不得不出警了,常副所長也自然記住了領導的話,壓根就沒打算抓人的,抓誰啊?抓那個年輕人?扯淡去吧!沈秘書親自交代下來的人,他雖然也不知道這個董學斌是誰,可能讓沈秘書親自打電話下來交代的人,能是一般人嗎?肯定不是!所以給他常副所長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抓人回去的!
大概就這麼個情況。
常副所長也知道不太好處理,於是就奉行一個字——拖,能拖多久算多久,先拖著再說吧,反正讓他抓董學斌是肯定不可能的,常副所長就算是敢抓,派出所和分局那邊肯定也是不敢收人的!
有十分鐘過去了。
實在拖不了了,常副所長一定神,乾脆道:「我看你們還是私了吧,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兒。」
沒大事兒?
好多人都險些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