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西山別墅裡。
謝國月擔心道:「嚴重嗎?」
「不算嚴重,但情況也不好。」韓晶嘆息道。
夏豔珍道:「老爺子也都這麼大歲數了,難免的,國月你也彆著急,養幾個月應該就沒事兒了。」
董學斌咂嘴道:「媽,這麼大事兒您跟我說一聲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學過一些中醫的。」
韓菲道:「你那都是三腳貓。」
董學斌無語,「誰三腳貓啊,我正經的!」
慈麗芬道:「老爺子這回病的不輕,下床的都下不了。」
「我去給老爺子看看。」董學斌自告奮勇道。
韓晶道:「那麼多大夫都看過了也沒用,算了吧,老爺子現在需要休息,大夫說最好不讓人打擾。」
董學斌著急道:「我真能治病。」
謝靜眨眼道:「是啊,上次孫愷受了那麼重的傷大夫都沒辦法治,還是我姐夫縫合的傷口呢。」
韓晶苦笑道:「這回不一樣,算是老年病和慢性病了,那麼多解放軍總醫院的大夫都不行,學斌就更不成了,大夫說了,慢性病都得靠修養和調理,不屬於西醫,不是一下兩下就能看好的。」
董學斌當即道:「媽,老爺子跟樓上呢?」
「正休息呢。」韓晶道:「你們來之前,剛睡下,還在輸液。」
謝國月跟父親感情很深,畢竟是小女兒,一般都是父親最疼的,「我去看看!」
「國月你別。」夏豔珍攔了一下,道:「老爺子都休息了,要不然下午等爸睡醒再說吧,現在別去了。」
謝國月道:「二嫂,不看看我不放心!」
夏豔珍道:「大夫陪在床邊呢,沒什麼不放心的。」
「那我也得看看啊。」謝國月不答應,死活要上樓。
還是他丈夫侯興安比較穩重,好說歹說才是把她給攔下了。
可他們這邊安靜了,董學斌卻沒有,這廝一看,抬步鑽上了樓!
「學斌!」
「小斌,你幹嘛?」
「老爺子都休息了!」
「這孩子,都沒法說他!」
眾人都跟後面喊了一聲,可董學斌卻不聽,自顧上樓,找到了老爺子的臥室,推門就進去了。
裡面的保健醫生一愕,「學斌?」
董學斌二話不說地走上去看了看床上躺著的老爺子,謝爺爺正閉目睡覺,枯巴巴和乾瘦瘦的手臂上插著一個針頭,在打著點滴,整個人的臉色也不太好,似乎有點蒼白,再看看旁邊的血壓儀和心電圖之類的儀器,數值上也不是很穩定,董學斌心臟也提了一下,擔心不已。
謝老爺子。
說起來董學斌對老爺子的感情還真是挺複雜的,記得第一次跟謝慧蘭一起回家見了他,董學斌可是跟謝老爺子大吵了一架,可是後來,謝爺爺卻又是最疼董學斌的,還親自給他提了字署了名,這個可連謝家的任何人都沒有過這個待遇啊,董學斌一次喝多了以後還勾肩搭背地和謝爺爺稱兄道弟過,謝爺爺也沒有生氣過,所以董學斌對這位老人真的是打心眼裡尊重的,也是有很深感情的,自然不想看著他受罪,也不想他出什麼事情,但人歲數大了,總會有些這樣那樣的毛病,好在董學斌有他自己的辦法,他完全可以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