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
開飯了。
樓下的客廳比較大,廚房也是在一層的,所以董學斌也就和眾人一起在一樓擺上了桌子倒上了酒。
「飯好了。」孟寒梅端著菜出來了。
「哈哈,終於來了。」李牛迫不及待了。
常林誇了句,「老孟的手藝我以前嘗過一次,絕對沒的說。」
孟寒梅笑道:「你們就說吧,呵呵,吃了飯你們刷碗啊,我可不管了。」
董學斌招呼她趕緊坐下,「孟大姐辛苦了,快坐下吃吧,我們都喝白的,你要不要也來點兒?」
孟寒梅欠身坐下,「我無所謂。」
「那行,咱們就都喝白的。」董學斌跟哪兒都愛喝白酒,因為京城比較習慣喝白酒,再不濟也是喝啤酒,很少有去喝洋酒和黃酒的,京城真正關係好的哥們姐們一起出去喝酒,一般都不會去酒吧的,往往是路邊某個小飯館或者大排檔就坐下了,喝著白酒啤酒胡逼海吹,不在乎環境怎麼樣,也不在乎酒怎麼樣,關鍵是個聊天的氣氛,這或許就是北方人骨子裡的直爽。
「嚐嚐吧。」
「哎呦,好吃好吃。」
「老孟廚藝越來越行了啊。」
董學斌嚐了一下,也是真的不錯。
飯吃著。
酒喝著。
天兒聊著。
大家相談甚歡。
這時,孟寒梅看了下表,道:「新聞開始了吧?」
孫長智一點頭,「應該剛開始,要不然看看?」
董學斌這才想起來這事兒,今天出了這麼多的事兒,他肯定是要看一下焦鄰縣新聞的,就道:「看看。」拿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這邊的臺看上去顯然沒有一些省臺和中央臺乾淨利落,感覺有點山寨似的,就是成本很低的那種,從主持人的面貌長相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但客觀條件就是這樣,他們一個小縣的媒體,肯定不能跟省裡比。
新聞正好剛開始一會兒,沒錯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