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師很激動道:「我怎麼冷靜?我剛剛就說不下山不下山的!你們非把我們拽下來!我這條老命算得了什麼?早一條腿埋進土裡了!古墓不能有閃失!這不是一般的墓!真要在咱們手上丟了!咱們真就是千古罪人了!」
考古隊的老鍾也上來了,「老楚說的對,不是我們不冷靜,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墓對於我們考古人員來說意味著什麼!小董書記!張縣長!你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來不及了啊!」
張東方想了想,對常林道:「要不咱們縣分出些警力上去?」
「這……太冒險了啊張縣長。」常林不同意,他跟市公安局副局長李宗一個態度,不能讓自己的同志冒險,現在已經受傷三個了,不能再有傷亡了。
董學斌問道:「武警最快什麼時候到?」
常林道:「正在整備!最快也要兩三個小時!」
董學斌聽得大搖其頭,這就是小地方,工作效率太差勁了,在京城的時候,幾乎有什麼重大突發事件時武警支援最晚最晚一個小時之內肯定也趕到了,而他們這裡居然要這麼久,兩三個小時?等他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啊!
古墓不能閃失。
幹警們也不能冒險。
董學斌一琢磨,心裡也有了決定,一抬手將慢慢將自己兩個手腕上的袖子撩了上去,「我上山看看吧。」
楚老師一愣,「啊?」
常林哎呦道:「你上去幹什麼!」
董學斌道:「我去看看古墓有沒有遭到破壞,順帶瞧瞧能不能把犯罪份子給弄下來,你們守在這裡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張東方一板臉,「絕對不行!」
常林也道:「是啊!太危險了!」
董學斌道:「不用說了,執行命令吧!」
市公安局的李宗也聽到了,臉一黑,「你幹什麼董書記?你上去算怎麼回事?這不是添亂嗎?不行!」
董學斌道:「等武警來了在行動,古墓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來不及說別的了!」
李宗道:「你手無寸鐵的上去不是送死嗎?你一上去,我們還得派人保護你,你這不是添亂是什麼?」
董學斌道:「我用不著人保護,你們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就行了,這裡是焦鄰縣,我說了算!」
「你……」李宗氣急。
董學斌根本不是個能聽進勸的主兒,說完就轉身翻過了警戒線,上山了。
「常局!」
「常局長!」
「讓我們上去吧!」
「是啊!董書記一人太危險了!」
焦鄰縣的很多公安幹警都自告奮勇,自己的同志受傷了,還有一個生死未卜,他們也憋著股火呢,恨不得現在就扒了犯罪份子的皮。
「張縣長?」常林也拿不了主意了。
張東方又何嘗不是,眼看著董學斌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林子裡,他也急啊,「這個董書記啊……真是,這事不能聽他的了,老常,趕緊派一隊人上去,務必保證董書記的安全!千萬小心!」
常林立即組織人手了。
很快,一隊三十人組成的小組上山了,不過他們也失去了董書記的蹤影,只能瞎貓碰上死耗子地瞎找著,還要一邊小心不知道隱藏在那裡的犯罪份子。
這邊人手一抽調,也給包圍工作造成了很大難度,市公安和焦鄰縣其他留下來的公安幹警一陣手忙腳亂,這才勉強把包圍網給重新整合好。
李宗很惱火,現在包圍網稀鬆了很多,如果犯罪份子真從某一點集中突圍,他們還真不一定有辦法,稍微反應慢一點可能都會造成重大人員傷亡,而這一切都是焦鄰縣那個縣委書記造成的,李宗就不明白他上去幹什麼,你一個一把手留在這裡指揮就行了啊,你衝上一線幹嘛?還準備跟犯罪份子搏鬥?連命都不要了?你這不是有病嗎你?縣裡到底給你開多少工資啊?你至於嗎?
可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古墓對董學斌有多重要。
更不知道董學斌是個多麼護短的主兒。
古墓受到威脅,自己縣的警察傷了三個,董學斌能安安穩穩地在下面指揮才怪,那不是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