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鍾。
兩個省相鄰不遠,飛機一個多小時就到了,董學斌下了飛機後就搭上了計程車,跟車上給徐燕打了電話。
「喂,徐大姐,忙嗎?」
「沒忙,週六休息。」
「那我找您去吧,還是那個家屬院是吧?」
「嗯?找我來?你跟哪兒呢?」
「我跟你們省城呢,剛下的飛機。」
「來辦事?什麼事這麼著急?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
「到了再說吧徐大姐,我現在就過去。」
二十多分鐘後,董學斌到了省國安的家屬院,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徐燕家,按下了門鈴兒。
叮咚。
一身女士西裝的徐燕開門了,「來了?」
董學斌一嗯,走進屋道:「家裡沒別人吧?」
「沒有,我兒子還在京城上學呢,住的他舅舅家。」徐燕讓他坐下。
半年前,法院就已經把孩子的撫養權判給了徐燕,跟她前夫沒什麼關係了,說起來這事兒還是董學斌摻和的,他跟京城最臭名昭彰的那獨闖市國安打領導的事兒,當初就是為了徐燕去的,誰讓徐大姐前夫敢藉著酒勁兒打了徐大姐呢,董學斌這脾氣,能饒得了他才怪。
徐燕給他倒水,道:「這次來待幾天?」
「也就半天,晚上估摸就走。」董學斌道。
徐燕一怔,「剛來就走?來辦什麼事?」
董學斌看著她道:「不是辦事兒,就是來看看您,徐大姐,你別忙了,你坐下咱倆說兩句話唄。」
「特意來看我的?」徐燕坐下。
董學斌嗯了一聲,欲言又止。
「說吧。」徐燕摸了摸他的手背,「有什麼事?」
董學斌有點不好意思,但猶豫了半天還是對她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今天有個事出了,讓我想了好多,所以就馬上讓我秘書給我訂了飛機票,馬不停蹄地過來了,就是想……嗯,想跟您道個歉。」
「道歉?」徐燕笑道:「為什麼?」
董學斌摸摸鼻子,「反正就是對不起,您比誰都瞭解我,也知道我這人吧,在感情問題上實在是……一直以來都給您添麻煩了。」
徐燕笑了一下,「就這事兒啊?」
董學斌點點頭,「不道個歉我憋著難受。」
「大老遠跑過來大姐還以為怎麼了呢,原來就這個。」徐燕無奈地捏住了他的手,「不至於,也用不著道歉,男女關係有時候比什麼事情都複雜,說不清楚的,再說了,你情我願的事情,用得著說對不起嗎?要說對不住的也該是你徐大姐吧,我都這個歲數的人了,孩子也比你小不了多少,還老牛吃嫩草,我還過意不去呢。」
董學斌忙道:「不是,我……」
徐燕道:「行了,我的意思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想多了你是自己找罪受,呵呵,喝茶吧,換個話題。」
董學斌嗯了下,也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