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趙天龍抬起手,給了問得最歡的傢伙一個爆鑿!「我是那種不自愛的人呢麼?況且我腰裡時刻彆著盒子炮呢,哪敢隨便脫衣服?!」
「不過!」偷偷看了一眼張松齡的臉色,從後者眼睛裡沒看到明顯的不愉快,於是趙天龍就決定給大夥過過嘴癮,「不過我聽當地黑市商人說,那些日本女人是來者不拒的,只要你能付得起錢,不管是不是日本人,她都肯接。至於收了錢之後,還肯不肯再把你當大爺,就很難說了!反正,我認識的幾個在當地有頭臉的人都不肯去光顧她們。也不知道是怕她們拿了錢後立刻翻臉,還是嫌棄她們長得寒磣!」
「哈哈哈哈……」眾人鬨堂大笑,特別是幾個成過家的男性幹部,笑容看起來格外齷齪。
無意間被大夥把話題岔開了這麼遠,張松齡當然沒心思再繼續分析日本國的國力能否繼續支撐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了。但是他又不願意讓大夥繼續把精力放在日本妓女身上,便輕輕咳嗽了幾下,低聲問道:「小鬼子對緊俏貨物控制得那麼厲害,你和鄭小寶兩個沒遇到什麼麻煩吧?!我把交通員派出去之後,就開始後悔,唯恐他鬧出動靜太大,引起了當地警察人的注意力,把你們兩個置於危險之地!」
這完全屬於廢話,真的要是出了事兒,趙天龍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回得來。但是鄭小寶聽到了,卻覺得心裡頭非常舒服。迫不及待跳出來,大聲炫耀,「沒有,龍哥面子大著呢。當地黑白兩道,都能找到熟人。我們對外又宣稱,是替白音小王爺收購藥材。所以除了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幾個沒長眼的小蟊賊外,基本沒遇到什麼麻煩!」
沒長眼的小蟊賊在荒郊野外打入雲龍的主意,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不用問,大夥也能猜道。互相看著會心笑了笑,七嘴八舌地誇讚,「那是,咱們龍哥可不是一般人。當年在黑白兩道,誰有膽子不買他的帳?!」
「嗯,龍哥出馬,可比咱們強多了。換了別人去,估計連黑市的門朝哪邊開都找不到!」
「行了,行了,大夥別誇了,再誇我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趙天龍連忙擺擺手,笑著打斷。「其實換了你們大夥誰去,都不會耽誤事情。那些在當地做黑市買賣的,才不會管東西賣給誰呢。只要你能出得起錢,他們巴不得把你給供起來!只有腦袋被驢踢過的,才會眼睜睜看著你別警察抓了去,從此再也沒有顧客敢登他的門!」
「那也是你趙隊長面子大!」
「估計他們還怕惹了趙隊,哪天不小心吃了槍籽兒!!」眾人又笑了起來,繼續七嘴八舌地回應。
趙天龍不願意眾人老圍著自己轉,目光向張松齡看了看,忽然用力一拍自己的腦袋,大聲打斷,「哎呀!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跟你們瞎白活了,忘了咱們大隊長胳膊上還帶著傷了!快,趕緊。小鄭,到庫房把咱們買回來的消炎粉包調幾個出來,讓張隊先試試效果!」
「不用,不用!」張松齡聞聽此言,趕緊笑著擺手,「尤拉這一刀根本沒來得及發力,又隔著厚厚的棉襖,根本沒砍進去。犯不著浪費消炎粉,去給我弄碗白酒擦擦,然後用繃帶包上就行了!」
「那怎麼成?萬一發了炎,隊上豈不又沒了主心骨!」眾幹部們這才注意到張松齡的胳膊上還在往外滲血珠,趕緊圍上前,大聲勸說。
正爭執不下間,門外忽然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有名戰士頂著滿身的雪沫子跑了進來。見到張松齡,立正敬禮,「報告大隊長,周黑子又來趁火打劫了,人已經到了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