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你走。」雷無桀一把攙過了無心。
「怕是還走不了。」蕭瑟搖頭。
「怎麼?」雷無桀衝著蕭瑟的目光望去,卻見唐蓮和無禪不知何時已走了上來,正神色怪異地望著他們。
雷無桀立刻就把無心給放了下來,無心摔在地上痛苦地「哼」了一聲,雷無桀輕輕一腳把他踹開了些,衝著唐蓮撓了撓頭:「師兄……好巧啊!」
蕭瑟白了雷無桀一眼,雙手攏在袖中,沒有說話。
無禪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扶起了地上的無心,嘆了口氣:「師弟,你受苦了。」
「師兄,多少年沒回寒山寺了?」無心笑起來的時候臉上不再帶著那般妖異的嫵媚,清澈乾淨地像是一個普通的十七歲少年。
「快十二年了。」無禪回答。
「想念寒山寺嗎?」無心問。
無禪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無心背到了身上,一步步地往前走著,經過大覺禪師的時候,單手行禮:「大覺師父,這十二年來的教誨,無禪心中記下了。」
「其實十二年前,我和忘禪打過一個賭。」大覺禪師忽然說。
「賭的是什麼?」無禪微微一皺眉。
「誰贏了?」趴在無禪背上的無心直接便問結果。
「現在看來賭局似乎從來就不成立,是老衲一廂情願了。」大覺禪師苦笑。
「看來是老和尚贏了。」無心笑道。
「輸給佛道第一大宗並不丟人。」大覺禪師自覺地側身讓開了一步。
雷無桀看著這奇怪的一幕,心裡納悶了,師兄和無禪難道不是和這些老和尚一起來抓無心的嗎?怎麼氣氛這麼和諧?
「師兄……這?」雷無桀湊上前,問唐蓮。
唐蓮沒理他,只是轉身,說:「走?」
雷無桀不解:「去哪兒?」
唐蓮指了指遠處:「雪月城。」
無禪又對大覺禪師行了個禮,也往前走去:「我們回寒山寺。」
而在山下,卻有數十騎已經趕到了,清一色地穿著連著風帽的黑氅,為首的那人裹著黑色面巾。身邊的年輕人一把扯掉了風帽,望著從山下走下來的那幾個人,問道:「九龍寺的和尚失敗了。」
「看來是的。」首領淡淡地說了句。
「可他們看著也不好受,那個灰袍僧人揹著的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吧?所以我們來對時候了?」年輕人問。
首領點了點頭。
「勝之不武啊。」年輕人撇了撇嘴。
無禪等人也停下了腳步,雷無桀望著眼前的數十騎黑衣人,惑道:「這些人是誰?」
「無雙城。」唐蓮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