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是月姬。」謝宣上下將其打量了一番,「你和你的父親還有母親都長得極像,你小時候我見過你,葉安世。你來此地是為何?唐門和雷家堡的恩怨,不僅牽扯進了暗河,連天外天也想插一手嗎?」
「不,無心此來,只是來會三個朋友。」無心指著地上的雷無桀和唐蓮,「兩個躺在地上爬不起來,還有一個。」又指著那個暈倒在冥侯懷裡的蕭瑟:「好像快死了。」
謝宣向前,一把握住了蕭瑟的脈搏,臉上陰晴不定:「的確快死了。」
「前輩可能治得好?」無心問道。
「治不好,但是保他一條命,還是可以做到的,不過我需要一個內力深厚的人幫我。」謝宣收回手,「只是雷家堡遭此突變,雲鶴兄需要出面安撫情況……」
「我可以。」無心輕甩長袖,走到了冥侯的身邊,將蕭瑟攔腰抱起,「前輩,我們走吧。」
「你?」謝宣將無心仔細打量了一番後,點了點頭,「好,沒想到這麼年輕就能入了逍遙天境,果然不愧是葉鼎天的兒子。」
「在下從師於寒山寺忘憂大師,一身武藝都是跟師父學的。」無心足尖一點,瞬間行過了謝宣的身邊。
謝宣一愣:「神足通?」當下便明瞭眼前這和尚不可小覷,立刻跟了上去:「雲鶴兄,借你們雷家客房一間,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要讓任何人踏入房間一步。」
「去吧。」雷雲鶴無奈地望著地上的那躺得七七八八的人,「剩下的這些人就交給我吧。」
雷無桀勉強支撐起了半個身子,著急地問道:「師伯,我姐姐怎麼了?我師父和她為何離開?」
「我也是剛來的,我哪知道這些。」雷雲鶴沒好氣地說道,隨即走到了唐蓮的身邊,彎下身,「唐蓮。」
「長老。」唐蓮依然保持著雪月城內的叫法,「請問裡面現在如何了。」
「你們唐門的人已經走了,雖然大鬧了一場,不過唐門和雷家堡加起來總共也就死了兩個人。」雷雲鶴語氣平靜。
「哪兩個人?」唐蓮問道。
「雷家堡,雷千虎。」雷雲鶴答得乾脆。
唐蓮心中一緊,雷千虎是誰他自然清楚,沒想到自己晚來一步,竟害得雷家堡門主身死,心中不由愧疚不已。
「以及,唐門唐老太爺。」雷雲鶴緊接著說了下去。
「什麼!」唐蓮大驚失色,唐老太爺執掌唐家堡三十餘年,他的身死比起雷千虎來說,更能驚動整個江湖!
雷雲鶴一指點在了唐蓮的脖子上,唐蓮登時卻暈了過去。
「守閣長老,你為何……」司空千落驚道。
「放心,我雷雲鶴又不是不講道理,這筆唐門的賬算不到唐蓮的身上。但是以他的性格,會將這兩筆賬都算到自己的身上,如今他身負重傷,一下子這麼多事壓在心頭,怕是會危及性命。」雷雲鶴將唐蓮抱了起來,「你們先在這裡等等,我一個一個把你們搬進去。不過有件事情你們得先知道。」
「什麼事?」司空千落問道。
「這一次,是暗河偷襲英雄宴,想要致天下英雄於死地。其中雷家堡、唐門還有溫家幾人沒有中毒,最後雷家堡雷千虎、唐門唐老太爺同時戰死,卻也逼退了暗河,共同救下了這幾百號人物。」雷雲鶴面無表情地說道。
「為何?那唐門明明是衝著你們來的?」司空千落不解。
「不理解對嗎?」雷雲鶴苦笑道,語氣中有些悵然,「但這就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