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嘯鷹湊到了葉若依的耳邊,小聲道:「我收到了你的信鴿,你說六王子在雪月城,我就馬不停蹄地趕過去了,到了之後司空長風又說你們來雷家堡了。我就又趕過來了。」
葉若依點頭:「如此,那父親,你收到了幾隻信鴿?」
「一隻啊。」葉嘯鷹惑道,「難道你放了不止一隻?」
葉若依皺眉:「果然,果然我就說為什麼我們的行蹤會暴露。我前後放了兩隻信鴿,第一隻說我在雪月城中遇到他了,第二隻是說他準備去雷家堡,而我去唐門了。看來第二隻信鴿中途被人截下了。」
「什麼人敢截我將軍府的信鴿?」葉嘯鷹大怒。
「迴天啟後再查吧。」葉若依思索了一下後說道,「如今楚河哥哥身負重傷,正在雷家堡內療傷,能否痊癒還要看七日之後。」
「受了重傷?誰打的?雷家堡?」葉嘯鷹不解。
「是暗河的人。」葉若依說道。
「暗河?早就說過這群殺手留不得,當年殺退魔教後就該把他們也一起殺了。」葉嘯鷹憤道,「不過什麼醫生療個傷要七日?我這次怕你身體有恙,特地帶了位太醫隨行,讓他給六王子看看,有太醫在,六王子必定無憂。」
「嘿,大鬍子。這是看不起我這個臭書生嘍?」一個清雅的聲音在上方響起,葉嘯鷹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儒生裝扮的人正捧著一本書坐在高牆之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葉嘯鷹喜道:「這不是稷下學堂謝祭酒嗎?多年不見,竟在此地重逢。原來是你正在替六王子療傷,是我冒犯了,有先生在,想必定是無憂了。」
「憂不憂,可並由不得我算了。還是先進來慢慢聊吧,這雷家堡才受重創,你又帶了一千軍士,一副要踏破此地的架勢立在那裡,別嚇著別人了。」
「是我疏忽了。」葉嘯鷹轉過身,猛喝一聲:「原地紮營!」
「是!」一千軍士同時呼道。
「來吧,帶我去看看久違多年的六王子。」葉嘯鷹回過身來,與葉若依一同往堡內走去,目光掃過,發現那雷無桀猶然站在那裡,目光相視,笑道,「剛剛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畢竟是故人之子。不想果然沒有令我失望。話說起來,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
雷無桀點頭:「見過叔父。」
葉嘯鷹和葉若依朝屋內走去,雷無桀與雷雲鶴仍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
雷雲鶴微微皺眉:「葉嘯鷹此時來,絕不是來看女兒那麼簡單,他是衝著裡面躺著的那位來的。」
雷無桀將心劍放回鞘中:「師伯怎麼看?」
「他這一千軍士紮營在雷家堡外,我看到時候他一聲令下,這一千人闖進雷家堡搶人,我們雷家堡根本攔不住。」雷雲鶴低聲道。
「我攔得住。」雷無桀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跟了上去。
遠處,一人一馬持刀而立。
一身金衣的富貴侯爺輕輕敲打著刀柄,望著那在雷家堡門口就地紮營的一千軍士,喃喃道:「中軍大將軍葉嘯鷹?」
輕敲三下之後,他轉過了身,輕輕拍了拍馬屁股:「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