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一直冷豔旁觀的傀突然朝前襲來,雷轟揮劍砍去,卻見那人從袖中伸出一柄長劍,與殺佈劍撞在了一起。瞬間之後,那柄劍又被傀收了回去。左手卻猛地遞出一柄短槍,直刺雷轟胸口。雷轟一驚,急忙再度後撤,胸前衣襟卻也被滑破。那柄短槍也被傀收回了袖中,再度飛出的卻是一柄銀斧。雷轟彎腰躲過這柄銀斧,卻見一柄長刀又對著自己斬了下來。
傀的長袍似乎藏著無數兵器,而他卻幾乎能在瞬間切換出最能殺死對方的那一柄,動作之迅疾,出招之狠辣,令人驚歎。
「暗河的殺人術,果然精湛!」雷轟厲聲讚道,隨即用劍抵地,用力一推,藉著劍勢猛地朝後退去。卻見那傀還欲向前追去,可一道寒光止住了他,將那柄長刀擊成了兩半。
「什麼?」傀一驚,止住了身,望向李寒衣。
只見李寒衣右手持鐵馬冰河,左手已將桃花劍插在了身邊,左手指尖水霧繚繞,竟硬生生地將那紅顏淚的毒素往外逼出。
「有意思。」傀輕輕笑道。雷轟在瞬間就讓四名傀儡失去了戰鬥力,李寒衣又冒著毒素加快的風險強行逼毒運功,他雖然狂妄,卻也知道以一人之力殺不死這二人,他微微後撤一步,欲喊出那旁觀的十幾名殺手同時動手。
卻見一聲尖嘯傳來!
那尖嘯刺破長空,氣勢驚人!
眾人急忙轉頭望去,卻見一個揹著書箱,一身白衣的中年儒士持著劍衝著這邊狂奔而來。
「攔住他!」傀怒喝道。
可哪裡攔得住,中年儒士手中長劍一揮,硬生生地將那個完美的包圍網撕開了一個洞。
再一聲尖嘯聲起!
中年儒士緩緩收劍,已站在了雷轟和李寒衣的身邊。
在他的身旁,還跟著兩個靠著他的劍輝,一同闖入殺陣的李凡松和飛軒。
李凡松嘖嘖讚歎道:「這師,不拜不行了。」
傀低聲道:「儒劍仙謝宣?」
謝宣輕輕嘆了口氣:「逃吧。」
傀一愣,微怒道:「逃?」
「趁著我還沒有起殺意,趕緊逃吧。同樣是傀,你與當年的蘇暮雨相差甚多,若是當年的蘇暮雨站在這裡,或許還有資格對我們出劍。」謝宣的語氣卻是誠懇無比,「可是既然是你,有多快逃多快,逃回你的暗河,再也不要出來!」
傀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那十一名原本跟著謝宣的殺手也隨後趕到了,他反問道:「暗河蛛影如今已都到了,你們兩個人受了重傷,還有兩個廢物,又什麼資格讓我逃?」
謝宣忽然笑了,像是一個大人看到小孩幼稚的行徑般的嘲笑:「我們這裡有三位劍仙,世間上什麼樣的陣仗能攔得住三個劍仙?真是個孩子,只會說些強裝聲勢的話。」
「三個劍仙?」李凡松惑道,「不是還有先生你和師孃是劍仙嗎?莫非是孤劍仙洛青陽前輩也在此處?」
謝宣微微一笑:「百曉堂姬若風離開江湖多年,這天下武榜便再也沒有人敢改。謝某不才,見雷兄如今之劍,當配得上劍仙二字。雷兄之劍,聲勢若雷,氣勢不凡,便贈一個雷字,稱雷劍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