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風點頭,他是個聰明人,的確明白什麼語氣下的話是真正的拒絕。
很快眾人就到了銀蛇島,在兩名蛇首的帶領下,他們往銀蛇島的深處行去,可一路上不僅沒見到什麼蛇的蹤跡,更是連生物的痕跡都甚少看到。
「為什麼會如此?」司空千落不解。
唐蓮摘下一片樹葉,輕輕地聞了一下:「一條銀衣蛇的毒性,相當於十條金線蛇。這座島上的植物,如今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毒性,行路小心點,別被樹葉滑傷了。」
「整座島都成了毒島?」司空千落撇了撇嘴,望著兩邊那些紅豔豔的花,有些不解地說道,「浪費了這麼漂亮的花。」
唐蓮蹲了下來,摘下了一朵紅花,輕聲道:「這是紅顏淚,越漂亮的東西,也就越危險。這花的汁液,能毒死一頭成年水牛。」他輕輕捻了捻,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將那汁水灌了進去。
「不怕中毒?」一名蛇首皺眉道。
唐蓮笑了笑,沒有回答,將那藥瓶放進懷裡繼續往前走去。
「如果一會兒你被銀衣蛇咬了,記得問唐兄要一滴喝喝。」沐春風輕輕拍了拍那名蛇首的肩膀。
「公子何意?」蛇首不解。
「凡是毒物,附近七丈之內,往往就有解物。當然毒物可做解物,解物亦可成毒。你呀,懂蛇,卻不夠懂毒。」沐春風嘆了口氣。
眾人繼續往前行著,不多時走到了一片瀑布下面,只見瀑布間銀光閃爍,彷彿有無數的飛魚在躍動,甚是好看。可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些並不是魚類,而是——蛇。
成百的銀蛇在瀑布中跳躍著,遊動著,沐浴著日光閃耀出刺眼的銀光。
「這……」司空千落愣道,這樣的畫面實在是讓人覺得既美麗,又有種說不出的噁心與恐怖。那些銀蛇雖然表皮有一點點的銀蛇,但仔細看,卻近乎是透明的。難怪這些蛇只能在晨起之時活動,並且還需要在水裡不停遊動,畢竟這樣脆弱的表皮,稍稍一照耀,就容易被灼傷。
「點腐香嗎?」雷無桀問道。
唐蓮搖頭:「腐香吸引不了它們,它們可不會冒著被燒死的風險跑過來。」
「那就飛過去抓幾條。」司空千落掄起長槍,就要向前行去。
「如果師妹不想被咬成篩子,還是不要衝動的好。」唐蓮伸手攔住了司空千落。
兩名蛇首互視了一眼,走上前,一人躍到了河的對岸,兩人雙手一拉,竟有一張細小的網展了開來。
唐蓮點頭:「不錯的方法。」
蕭瑟微微皺眉:「需要多久?」
「看運氣吧,依據他們的經驗,三天捉到一條已經是最晚的了。」沐春風答道。
「太晚了。」蕭瑟搖頭。
雷無桀嘆了口氣,走上前:「都讓開了。」
兩名蛇首望了他一眼,紛紛退開。
雷無桀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事物,猛地朝那瀑布擲去,那事物撞到了瀑布之上,忽然炸了開來,一瞬間至少有二十多條銀衣蛇被炸飛了出來。雷無桀飛掠過去,拿起之前準備的竹簍接過了那些銀衣蛇:「仔細找一找,總有一條蛇膽沒被炸裂的。」
「雷家堡天字火器水龍游,竟然被拿來捉蛇,要是被雷家的那些師兄們知道,大概會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