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風急忙彎腰迎合華錦的動作:「謝謝師父的誇獎。」
周圍的人看得一身的雞皮疙瘩,雷無桀嘲諷道:「當年在船上見沐兄之時,只覺那般風流倜儻。可今日一見,沐兄在溜鬚拍馬方面,也甚有天賦啊。」
華錦轉頭,冷冷地望了一眼雷無桀,手輕輕一抖。
雷無桀笑著哈了一口氣,那根細小的銀針在他面前融化成了一滴鐵水:「神醫,我可不是在劍心冢裡的那個病人了,又想封我的啞穴?」
華錦氣得腳一跺:「我們走。」
葉若依嘆了口氣:「雷無桀,你大概和神醫一個年紀吧。」
「師父,我們不和他一般見識。」沐春風急忙把華錦拉了回來。
蕭瑟走上前問道:「神醫,我父皇最近的病如何了?」
「心病不除,百病難醫。你父皇的病我早就治好了,但是總會復發,怕是心裡的事放不下,但我還懷疑,宮裡還藏著一位神醫。」華錦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皇帝陛下病情的反覆,怕是和他有關。」
「有人在下毒?」蕭瑟驚道。
「要是下毒,我必然能察覺,是一些很微妙的,我也難以說明白的東西。」華錦嘆了口氣,「我前幾日在飲食裡發現了貓膩,昨天在薰香裡找出了怪藥,今日出行之前,又發現皇帝陛下的床上有小蠍子。救一個人需要很久,可殺一個人只需一刻。」
「鬼醫夜鴉。」葉若依想到了一個名字。
「我也想到了這位沒見過面的師叔。」華錦點頭,「但我會加強警惕的,你父皇我必然保他無憂,但是我這個師叔,你得幫我找出來。我還想回家呢,這天啟城,也太無聊了。」
「青州雲間城有意思!」沐春風急忙道。
華錦白了他一眼,又望向蕭瑟:「還有一件事。」
「何事?」蕭瑟問道。
「有一個像是大學生還是什麼樣的人來找過我,但是我聽別人叫他公公啊什麼的,雖然我覺得不太像。他讓我去幫他看一個病人,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問了蘭月侯,他說讓我來問問你。」
「掌冊監瑾玉公公。」葉若依和蕭瑟相視一眼,問道,「他要你去醫誰。」
「他說是一個瞎子,小時候喝了別人的一碗水,後來就看不到了。如今過去二十年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治。」華錦說道。
「白王蕭崇。」葉若依皺眉。
「你能治嗎?」蕭瑟問道。
華錦想了一下:「若是剛瞎沒多久,我行針逼出毒就好了。但是瞎了二十年,或許得換一雙眼睛才行。」
雷無桀一愣:「神醫你在說笑話嗎?眼睛還能換?」
華錦懶得搭理他,直接問蕭瑟:「你就說,醫還是不醫?」
「你是醫生,治病救人是你本該做的事情,更何況那個人很有錢,不怕付不起你的診費。你當然可以去醫……」蕭瑟說著,卻被葉若依出口打斷:「蕭瑟,不可!」
蕭瑟擺了擺手:「沒事。但你醫的時候記得說,是我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