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路過宋渝街,會有一個拐口。那條路不夠寬,虎賁郎在那裡只能分散開來,而且路窄人擠,騎著馬會很不方便。」蘭月侯無奈地搖了搖頭,「那裡一定會有一大波殺手在那裡等著我們。你們鴻臚寺的位置到底是怎麼選的。」
「鴻臚寺涉及宗教事宜,前朝摩淺教教徒眾多,曾在天啟城爆發叛亂,率先攻向的就是鴻臚寺,那次事件以後鴻臚寺就換到了這裡,大批人馬要想攻入這裡,勢必引起動亂。」瑾仙解釋道,「宋渝街,的確是個麻煩。」
「宋渝街,是第一個機會,也是最好的機會。」葉若依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這裡,路窄,虎賁郎的行動不便。是最好的機會。第二個機會,在城坊街,這裡街寬路長,但滿街都是店鋪,便於藏匿其中。但不排除另一個可能,利合街。」
「利合街?」雷無桀仔細地看了一眼,「這條街,我是不是去過。」
「你的確去過,這裡的包子很好吃,你和你那位愛吃包子的師弟去過。」葉若依笑道。
「我記起來了,這條街!」雷無桀響了起來,可隨即皺起了眉頭,「很窄,大概就夠四五個人走,他們不可能走這條路吧。」
「往往不可能的才是最可能的。」葉若依沉聲道,「他們要想平安到達皇宮,就只能行不可能之事,因為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要是光天化日,光明正大,皇帝要帶罪犯入宮,當然無妨,可明顯皇帝有別的目的,而這目的見不得光。所以他跟我們一樣,要想人,就得搶。」
「還有別的機會嗎?」蕭瑟問道。
「這裡。」葉若依手指畫了一個相對剛才而言,更大的一個圈,「這是最後的機會,皇宮前面這一大塊空地。如果走到這裡,那就是圖窮匕見,撕破臉皮了。」
「說了這麼多,我們走哪裡?」雷無桀攤手道,「來最直接的。」
「不走宋渝街,那裡是第一道坎,我想蘭月侯畢竟做了最全的準備。我們走這裡。」蕭瑟在地圖上指了一下。
「你確定?」雷無桀問道。
「出發吧。」蕭瑟轉身道,「今日勢必會是一場血戰。」
「我也去。」一個略帶疲倦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過頭,發現司空千落正持著長槍站在那裡。
蕭瑟搖頭:「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去。」
「不行,只有雷無桀一個人陪你去我不放心。」司空千落說道。
雷無桀不滿道:「怎麼就不放心了,我的天賦可是國師都誇過的。」
「不是誰陪著誰。」蕭瑟走到了司空千落,伸手撓了撓他的頭髮,「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
「如果一切結束的話……」
蕭瑟伸手輕輕在司空千落的脖子上敲了一下,司空千落暈了過去,蕭瑟扶住了她,交給了葉若依:「照顧好她,等我們把瑾言帶回來。」
「我……」葉若依欲言又止。
「你也不許去。」雷無桀說道。
「走吧,雷無桀。」蕭瑟走出門外,望著天,「我已經累了,這一切需要馬上結束。」
雷無桀點頭笑道:「我還想仗劍走天涯,行遍江湖路呢。」
「仗劍走天涯,行遍江湖路……」蕭瑟低聲喃喃道。
「怎麼了?」雷無桀問道。
蕭瑟皺了皺眉:「不太押韻。」
「暗河的殺手也不能一直用,龍邪,你的死士們呢?」蕭羽正坐在庭中,雖然嘴上問著龍邪,但望向的,卻是後院的那個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