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水姐姐還記得我啊。」
那女子嫣然一笑,風情萬種,美豔不可方物,簡直令人難以直視,她的目光卻又朝我瞟來,笑道:「你臉上的腫相,還沒消失啊,還疼不疼?」
這幾句話,說的輕柔婉轉可人,聽到耳中者,無不心思盪漾,如春風拂面,簡直是說不出的舒坦。
可是我卻吃了一驚,忍不住要往後退。
不為別的,就因為眼前這個身穿一襲綠色長裙,臉蛋圓潤嬌嫩,晶眸閃耀,鼻如精琢,三千青絲閃著流光垂於腦後,兩片紅唇輕啟盡顯絕豔風采的女人,就是楊柳!
那個神出鬼沒現身,莫名其妙親我吻我抱我,卻又要我死的可怕女人!
德叔低聲對我說道:「麻煩了!水馨藍便難對付,又來一個魔頭,兩人若是聯手,咱們死無葬身之地!上次不除掉此人,真是追悔莫及!」
楊柳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又瞟向了水馨藍,笑道:「水姐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是在做什麼好事呢?」
「你是木堂之師,我是水堂之師,堂屬有別,自當避嫌。這是水堂內部的事情,即便是姐妹,也不能說。」水馨藍似乎並不買楊柳的賬,反而還有些牴觸和厭煩,冷冷道:「楊妹妹還是讓開路吧,姐姐這會兒很忙。改日有空,再來敘舊不遲。」
聽見這話,我低聲道:「看楊柳的樣子,應該不是來和咱們為敵的吧?水馨藍也沒有要楊柳聯手對付咱們,她們之間似乎不那麼平和啊。」
德叔道:「都是異五行邪教中人,不和咱們為敵,難道還要自相殘殺?」
「這群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我道:「就算是一堂之內,也不是完全同心協力!」
德叔略一沉吟,道:「我先去偷偷把王貴華放出來,待會兒也好助力。」
王貴華卻在那邊叫嚷起來:「這不是我昨天夜裡做夢見到的美人嗎?這不又看見了!這是不是在做夢?」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楊柳也沒有讓開,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水馨藍等四人面前,尤其是水馨藍,正巧擋住了她的路。
水馨藍似乎是強行按捺怒氣,道:「妹妹,請移尊步,姐姐要走了。」
「什麼尊步不尊步的,妹妹可不敢當。」楊柳的目光流轉,笑道:「水姐姐總是這麼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讓人看了好害怕,做妹妹的,想親近也親近不來呢。」
水馨藍有些急躁,又有些不耐煩道:「我天生就是這副模樣,改不了!但是對你,我心裡還是親近的很!」
「是麼?那妹妹可就太開心了!」楊柳「咯咯」一笑,道:「那個被你們打碎水堂聖物激盪祟氣壓制住的女孩子,可是邵氏卜門中的高手呢,我跟她有過過節,險些被她傷了,姐姐現在也算是替妹妹出了一口氣。」
「哦,這樣啊。」水馨藍道:「妹妹要是想報仇,現在就可以去,她想擺脫我們的壓制,還得費些功夫。」
「既然如此,那就不急著去了。」楊柳道:「好不容易遇見姐姐一次,怎麼能不多說會兒話?姐姐還沒有告訴妹妹,為什麼來這裡呢?」
「你又是為什麼來這裡呢?」水馨藍愈發有些焦躁,道:「還是獨身一人!」
就在此時,只聽「啵」的一聲響,水馨藍急忙回頭看,卻是德叔已經用相筆擊穿了囚禁王貴華的氣泡,將王貴華放了出來!
王貴華大喊一聲:「道爺終於出來了,你們這些小娘兒們,憋死道爺了!道爺要好好找你們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