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寶元的父親也是惡狠狠地瞪著何語彙,恨不得要吃了她。
餘寶元目中閃著兇光,忽然一揚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響,清脆無比地打在了何語彙的臉上,何語彙那乾淨白皙的臉頰上,立即出現了五個血紅的指頭印!
這一下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有想到這餘寶元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這麼狠。
何語彙捂著臉,兩行淚水登時奪眶而出,雖然明知道她是紀婆婆的轉世,但我還是忍不住心中憐憫,不由得嘆了口氣,真是冤孽啊。
只見餘寶元指著何語彙罵道:「不要臉的賤貨!死三八,老子今天找到你,就是不要你了!沒想到你還先說出來!我以前不打你的臉,但是現在,你這麼不要臉,我必須得打!狠狠地打!打夠了,老子再不要你!」
說著,餘寶元掄起一雙胳膊,就準備左右開弓,我實在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擋在何語彙身前,道:「朋友,有話好好說,不能打人。」
王貴華也看不下去了,連聲道:「對,對,對!不能打女人,打女人不對。」
「你們又是誰?」餘寶元衝我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變得緩和多了,但是眼中閃爍著的兇光還依舊沒有消失。
我道:「我們就是看相的先生,今天給這個何姑娘看過相,因此也算認識。你是她的丈夫吧?有話好好說,打人是不對的。」
「呵呵……」餘寶元冷笑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呢,你既然知道她是我媳婦,就別管這閒事,你也管不著!」
最後一個字喊出來以後,餘寶元伸手一把拉開我,另一隻手就掄圓了,朝何語彙臉上打去,王貴華猛地伸出手,擋在何語彙之前,餘寶元的手立時就打在了王貴華那碗口大的拳頭上。
「哎唷!」
餘寶元痛叫一聲,閃電般地縮回了手,餘寶元的父母都上前,指著王貴華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到底是做啥的?」
王貴華道:「說了,好好說話,別打人。你們不動手,我們也不動手。她雖然是紀婆婆,但是也是女人,所以,男人不能打女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餘寶元搓著手,道:「什麼紀婆婆,她是何語彙,是我餘寶元的媳婦!你們到底是不是看相的?神經病吧?」
我道:「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楚,總之,我們找何語彙還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這是我媳婦,你讓我回去?」餘寶元笑了兩聲,道:「這是遇上拐賣人口的了?媽,咱們去報警!」
「先別報警了。」德叔道:「警察來了以後,估計得先問問你整天虐待妻子的事情吧?再一者,何語彙又不是小孩子,她雖然是你的妻子,但是去哪兒裡,待在哪兒裡,還是自由的,這又不是舊社會。要不,你問問何語彙,是原因跟我們呆在一塊,還是跟你回去?」
何語彙不等餘寶元說話,便道:「我不回去!」
「好哇!」餘寶元大罵道:「臭婊子找到了靠山是吧?我真是瞎了眼,娶了個妓女回家!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餘寶元罵了幾句,扭頭就走,何語彙卻臉色一紅,怒道:「餘寶元,你說誰是妓女?」
「你,就是你!」餘寶元指著何語彙道:「老子說的就是你,難道還有錯?」
「你,你,你!」何語彙搶上去,猛然抓住餘寶元的手,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頭!
「啊!」
餘寶元慘叫一聲,一腳踹向何語彙的肚子,何語彙在痛呼聲中,鬆開了嘴,餘寶元的手指頭上已經鮮血淋漓。
何語彙這一口,咬的特別狠。
那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流了一大片。
我打眼看時,竟赫然發現,那地上的血跡,匯成了兩個字:「報怨!」
我登時悚然變色,抬頭時,只見邵薇和德叔也都看見了,臉色都是異常難看,只有王貴華還茫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