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故笑了笑說:「沒有然後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知道這麼多已經足夠了。」
我說:「那你要它有什麼用?」
杜故說:「不是我要的。我只不過是負責來取的。」
我說:「別人派你來的?」
杜故說:「對。」
我沉吟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杜故道:「我看過你的資料,所以認識你。」
我說:「誰給你的資料?」
杜故說:「我的領導。」
我說:「你的領導是誰?」
杜故說:「我的領導就是我的領導,也就是派我的那個人。」
我點點頭,道:「我懂了。你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是來辦一件事情而已。是個跑腿的而已。」
杜故也不生氣,道:「懂了就好,把東西給我吧。」
我說:「像你這麼大的本事,居然也給別人跑腿,豈不是太虧了?」
杜故笑道:「不虧。我的領導本事比我更大。」
我心中苦笑一聲,道:「把東西給了你之後,你會不會放過我?」
杜故道:「我找你只是為了拿東西,其他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我心中一動,又問道:「如果你做了不是你的事情的事情呢?」
杜故說:「沒有如果,我不能做。」
我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把東西給你。」
說完這句話,我忽然一拍腦門:「哎呀,不對!我東西沒在身上!這可怎麼辦?」
杜故的臉像是被抽了一巴掌似的,笑容都有些扭曲了:「你在戲弄我?」
「沒有。」我說:「我是真的忘記了,剛剛想起來。那麼寶貴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隨時帶在身上?」
杜故陰沉道:「你家,我已經去過了,沒有找到東西。那麼就一定在你身上。」
原來已經去過我家了。
看來這些不知來歷的人已經注意我很久了。
我是什麼時候惹上他們的,我都不知道。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危險了。
我盯著杜故道:「你看我身上的樣子,像是能藏一本書嗎?」
杜故上上下下看了我一遍,然後道:「不像。」
我說:「那你還要。」
杜故道:「神相令呢?」
我說:「神相令也不在。跟書放在一起呢。」
杜故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告訴我地方。」
我假意想了一會兒,然後說:「現在忽然想不起來了。這樣吧,留個聯絡方式,等我想起來以後,再聯絡你。」
杜故猛地又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作死!」
鄭蓉蓉驚怒交加:「你快放開手,好好說話!」
我看了鄭蓉蓉一眼,示意她不要擔心。
鄭蓉蓉看著杜故兇狠的眼神,還是憂慮不已。
我卻「嘿嘿」笑道:「你的事情是拿到書和神相令,我作不作死與你無關。」
杜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我撇了撇嘴,道:「我不信。你剛才說過,沒有如果。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麼組織里來的,但是我可以想象,你的組織規矩很嚴吧,如果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恐怕就會……嘿嘿……」
杜故一愣,隨即點點頭,陰沉沉地道:「看來少說話是對的,與人交流過多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