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怒道:「死獸醫,你是不是在說我?」
池農道:「反正我沒有表演自己拙劣的本事,更沒有在表演完以後,洋洋得意地問別人怎麼樣。」
成哥再次氣結無語,兩隻眼死死地瞪著池農,鼻孔裡重重地喘著氣,恨不得把池農給吃掉。
池農則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很是得意。
我忍不住頭疼道:「好了,其實班門弄斧也還好,最起碼讓他欠了咱們一個人情,而且又還到了我的身上。」
成哥一聽這話,又高興起來,正準備挖苦池農兩句,我趕緊又接著說道:「現在咱們面對的問題很多,所以還是不要吵架,好好商量吧。」
池農道:「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弄清楚敵人是誰。至於恩人是誰,也不是特別重要,只要他沒有想過害咱們,咱們知不知道他是誰都無所謂。敵人,就是異五行那夥,揪出來,滅掉!」
我苦笑道:「農哥,你以為咱們的敵人只有一夥嗎?」
農哥詫異道:「難道不是嗎?」
我搖了搖頭,道:「從德叔去世前後開始算起,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們遭遇的生死危機已經至少有七次。第一次,鄭老太中邪,德叔為救我而重傷,我也留下煞暗斑痕的詛咒,至今未解除危機,兇手疑似是化芳死後的陰祟怨氣;第二次,被楊柳暗算,我和成哥遭遇了一夥搶奪《義山公錄》的異五行土堂盜墓賊侵襲,最終有兩個死於非命,其他人被成哥打傷,逃跑,下落不明;第三次,還是楊柳暗算,我被拜火教的人所挾持,中了幻術,差點死掉;第四次,咱們三個睡覺時,突然被無數的怪蟑螂突襲入屋,差點死於非命,這個極有可能也是被楊柳暗算,因為木仙姐說楊柳精通御靈術;第五次,咱們從鄭家開車回來,卻差點被一輛卡車撞死,兇手不明;第六次,我去見鄭蓉蓉,在山道上被人打暈,差點被擄走,兇手不明;第七次就是杜故,來歷不明。這七次事件,幕後黑手,是一夥的嗎?除了楊柳是異五行的人以外,鄭家的祟物、開卡車的人、打暈我的人還有杜故,這四波殺機,又都是誰在暗中操縱?」
池農不說話了。
成哥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我沉聲道:「咱們的敵人有很多,大致劃分一下,至少有三夥。第一夥是要咱們性命,順便搶奪《義山公錄》和神相令的——以楊柳為代表的異五行:第二夥是搶奪《義山公錄》和神相令,暫時不要咱們性命的——打暈我的人和杜故;第三夥只要咱們性命的人——鄭家祟物和卡車司機。除了第一夥人咱們有所瞭解外,第二夥,第三夥,咱們基本上都一無所知。」
成哥和池農都默然地點了點頭。
片刻後,成哥道:「錚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一點想法,但卻不知道對不對。」
池農道:「說來聽聽。」
我說:「我感覺這些事情其實是又一個共同點的。」
池農眼睛一亮,道:「我也有這種感覺,我感覺這些事情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圍繞著一件事情產生的。」
成哥道:「圍繞什麼?」
我和池農相顧一眼,然後異口同聲說道:「鄭家!」
「鄭家?」成哥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我道:「看來我跟農哥的想法是一致的。這些事情雖然表面上與鄭家相關聯的很少,但是仔細想想,卻都有鄭家的影子。因為救鄭家,德叔去世,楊柳有機可乘,而我被煞暗斑痕詛咒。因為來鄭家,我遭遇了的襲擊。去了鄭家以後,鄭老太中風,咱們遭遇蟑螂襲擊。」
池農接著說道:「因為又去了一次鄭家,鄭景麓死亡,咱們被卡車襲擊,也是因為去見鄭蓉蓉,錚子被打暈,又遭遇了杜故的襲擊!」
成哥點點頭道:「果然,所有的事情,都與鄭家有種若有若無的聯絡!」
我喃喃道:「但是,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潛在的關聯呢?鄭家到底有什麼秘密是咱們不知道的呢?」
成哥道:「鎖定鄭家,肯定會有結果的。」
池農道:「接下來就看鄭景嶽了,他究竟會不會出事,又是怎麼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