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錚?」
「我是。」
楊天注視我了片刻,目光又移向我懷裡的鄭蓉蓉——我已經抱了很久了,即便是築基已成的我,此時此刻也感到有些吃力,但是我仍然不捨得把她放下,她在我懷裡,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為什麼會是你呢?」楊天搖了搖頭,道:「我時時在腦海裡想象,你會是個怎麼樣的人,但我從來都沒有想象出一個跟你當前面目有三分相似的人!你不像是本事通天的人,你也不像是容貌無雙的人,你也不像是智計近妖的人……你反而像是個天生不全的人……」
這話的意思就是我長得不是特別英俊,本事不高,智謀也不出眾……我聽了一肚子氣,忍不住打斷他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管你什麼事情!你沒事想我長什麼樣子幹什麼?你認識我嗎?」
「緣慳一面而已,今天也補上了。」楊天道:「我一直都想見你,當柳兒告訴我的時候,我便對你異常好奇了。」
「柳兒?」我吃了一驚,道:「楊柳?」
「不錯。」
「你……」我愣了片刻,遲疑道:「你是她的父親?」
「對。」楊天道:「楊柳就是我的女兒,唯一的女兒,也是我唯一的孩子。」
這一刻,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楊柳小小年紀,就有那麼大的本事!
怪不得她小小年紀,就在木堂有那麼高的地位!
怪不得她跟異五行其他四個堂口都聯絡緊密!
怪不得我剛才看見楊天的時候,會覺得他的相貌有那麼一絲絲熟悉!
現在看來,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美人尖,和楊柳幾乎是一模一樣!
也怪不得楊天身為木堂的堂主,會親自現身來到此處,他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楊柳應該是把自己的事情給她的父親說了吧?
她失身了。
楊天是來殺我的?
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一絲尷尬,也有一絲愧疚,我道:「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跟他說對不起幹什麼?」池農道:「你才是受害者!你是被迫的!」
「撲哧!」
邵薇在一旁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蔣明義瞪著邵薇道:「你是什麼毛病?這時候還笑得出來?」
邵薇歉然地看了我一眼。
楊天卻道:「你們想錯了,不是那件事。是陰沉木棺。」
「啊?」我陡然一愣,道:「陰沉木棺?」
「白金封印,陰沉木棺,居然是被你給開啟的。」楊天搖了搖頭,道:「所以我很好奇。」
我忍不住道:「那個棺材究竟怎麼了?開啟它又怎麼了?」
「那個陰沉木棺不是一般人能開啟的,就連我也不能。」楊天道:「可是你卻輕而易舉地開啟了。甚至還有一股綠氣的木之氣鑽到了你的體內。」
我呆了呆,然後吶吶道:「那……那應該是巧合吧?」
「唉……」楊天嘆了一口氣,道:「算是巧合,也算是天意。」
我道:「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
楊天道:「那股木之氣對我們木堂的人,在某種特殊的情境下,有致命的吸引力!若非是那股木之氣,柳兒又怎麼會跟你……」
楊天不說話了,但是我們誰都明白他的意思。
要不是我開啟了那陰沉木棺,要不是有一股木之氣鑽到我的身體裡,楊柳也不會對我那樣。
我原本一直以為她那樣是因為波波咬了她一口,而波波的毒素裡面有類似催情藥的成分,所以她才對我那樣。
現在看來,竟然是陰沉木棺的緣故!
「陳錚。」楊天道:「我雖然對你很好奇,但是我並不想親自來見你。」
我看著楊天,只見他目光陰寒道:「因為你還不夠格。我想要的是,他們把你的屍體帶回去,可是就連這點小事,他們都做不好,所以我只好親自來了。來取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