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聽得分明,這楊柳似乎是在用美人計策反啊!
不管楊柳內心深處到底對藍金生是什麼意思,我總覺得不舒服!
再者,藍金生能答應她嗎?
藍金生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楊柳,我怎麼覺得是你挖好了一個坑,等著我往裡面跳啊?」
「呵呵……」楊柳一陣冷笑,道:「如果你能看出來那是坑,那就不是坑了。自己做不到,或者不願意做,那就不要再說你有多喜歡我,我聽著噁心!」
藍金生道:「如果我能做到呢?」
「能做到的話,那就能證明你對我的心意是真誠的。」楊柳道:「我就相信你的話了。」
「僅此而已?」藍金生道。
「不然呢?」楊柳道:「從不相信你對我的心意,到相信,這難道還不夠?」
「似乎是不太夠。」藍金生道:「如果我做了這些事情,那就是和異五行公然為敵,異五行的實力有多恐怖,你我是知道的。我冒了生命的危險,僅僅讓你相信了我的心思,那我豈不是個傻子?」
「藍金生,你這是在拿感情來討價還價嗎?」
「你誤會了。」藍金生道:「我只是想讓咱們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怎麼更進一步?」
「如果我按照你所說的做了,你得答應我,做我的女人。」
楊柳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好,我答應了。」
聽見這話,我氣得差點死過去!
當著我一對兒女,居然公然要做別的男人的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沖天的怒氣,不可抑制的從我全身各處噴湧出來!
猶如火山爆發,卻找不到出口,這些氣,再次朝著我的雙眼進發!
這感覺,難受到了極點!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有液體從我的雙眼之中流淌了出去。
「陳歸塵!」
我聽見楊柳突然驚叫了一聲:「你怎麼了?」
接著,我的臉,就被一雙柔軟滑膩的小手給捧住,這突如其來的溫涼,讓我瞬間心曠神怡,體內躁動不安的狂亂氣息,也在這一刻,緩緩靜謐下來。
楊柳,還是在乎我的。
「藍金生,你是不是對他下了致命的毒手?」楊柳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憤怒,道:「他的雙眼都在流血!」
「我可沒有對他格外開恩。」藍金生道:「更何況,他是最不能殺的人,我怎麼會對他下致命的毒手?」
「那他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知道?只是眼睛流血而已,你試試他的氣息和脈搏,是否還在?」
楊柳把手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面,另一隻手摸著我脖子上的頸動脈,然後才出了一口氣,道:「呼吸和脈搏都在。」
「微弱嗎?」
「還好。」楊柳道:「就是有些亂,似乎是躁動不安。」
「那便是沒事了,這與金鬼祟毒可沒有任何關係,應該是他自己身體的關係。」藍金生的聲音有些冷漠,道:「楊柳,我問你,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楊柳道:「上一次行動中,我和我爸爸被陳弘道、陳元方父子所困,是陳歸塵出言相救,我和爸爸才能保全性命和道行——投桃報李,我跟他是朋友!」
藍金生道:「我很奇怪,他為什麼要替你們說話?」
「因為他宅心仁厚。」楊柳道:「除非是十惡不赦之人,否則他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這麼好的人啊。」藍金生冷笑起來:「好的莫名其妙,讓人有些難以相信啊。」
「藍金生,你什麼意思?」
「上次與鄭家有關的那一件事情,四大堂口的副堂主集體隕落,只剩下你們木堂的三人歸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都是是你們回來以後,自己說的,沒有任何人能去證實。」藍金生道:「就連你們木堂的木大師杜故在回來之後不久,也離奇死亡了。」
「杜故的死,是因為他受了蔣明義所養金鱗蛇的蛇毒!蔣家御靈術,天下無雙,那金鱗蛇的蛇毒,無藥可治!期期間,杜故又受到眾高手鏖戰時的波及,以至於回來之後油盡燈枯,不治而亡,這在木堂之中,眾人皆知,哪一點離奇了?」楊柳道:「藍金生,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本來也沒有強求你!你現在反悔,完全來得及!」
「你急什麼?」藍金生道:「我只不過是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