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有極大的目的。」一竹道長道:「費盡心機,用移魂煉魄術把陳德復生,絕不會是放任不管的。」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陳德還有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中。」陳弘義道:「他們不願意陳德被咱們給……」
陳弘義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我和成哥都明白他的意思,那是為了照顧我們倆的情緒,那些讓德叔復生的人絕不會看著我們把德叔重新「安息」。
可是那些人把德叔復生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現在,隨著德叔的失蹤,還有那些人的消失,這一切都無從查起。
如果一竹道長和唐詠荷當時能抓到幾個「舌頭」也就好了。
「朔月回來了!」
我心中正在亂想,突然聽見曾子仲說了一聲,仔細聽時,卻沒有聽到任何聲息。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這曾子仲的聽覺,難道比我要好上很多?
我是修煉相術的人,相音之術已經有所成就,就算是曾子仲的功力比我深厚的多,也斷然不會出現他聽得到,我絲毫感覺都沒有的情況!
畢竟術業有專攻啊!
曾子仲修煉的是山術,我修煉的是相術,相術的基本功就是練習「耳、目、口、鼻、身、心」六意!
回頭看成哥,成哥也是一陣茫然。
我更是驚詫無比,居然連成哥也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曾子仲看見我們的形容,笑道:「你們不用驚疑不定,古朔月是我用五行魁魂術將其靈魂移植在木傀儡之上的,所以我們之間有三魂之力的感應。我知道他回來了,並不是聽見了他的腳步聲,而是他進入了我可以感應到的距離之內。」
「哦!」
我們這才紛紛恍然大悟。
未過多時,果然有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我立刻循著這聲音去張望。
這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樹葉子從樹上輕輕落下,砸在地上,但是這聲音又很悶很悶,就像是和尚唸經時輕敲木魚的聲音。
很快,便有一道人影進入我的視線。
我是夜眼,看得分明,在那人影的肩膀之上,竟然還有一道人影!一動不動的趴伏著!
同樣擁有夜眼的成哥也盯著來人,瞪大了眼睛!
其餘眾人,在夜色之中,對於來人看不清楚,只能是憑著腳步聲的來源去張望,成哥已經忍不住說道:「怎麼會是兩個人?難道老爹……」
曾子仲一愣,道:「兩個人?」
「對,兩個人。」我道:「一個人揹著一個人,正往咱們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