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又是一驚,我今天怎麼會突然想到這些事情呢?
難道是懷裡的這一團溫香軟玉?
難道真是兒女情長,就英雄氣短了?
難道真是溫柔鄉等同於英雄冢?
心中剛起了這個念頭,突然覺得楊柳的身子動了一下,那下身極為柔軟也極為挺翹的部分,毫無徵兆的頂了我一下,我瞬間就有種想噴鼻血的衝動。
我悄悄移了下身子,心中暗道:不能再在這裡躺了,再躺下去,肯定就是把持不住,要犯罪了。
我準備翻過身子,溜下床,卻不料楊柳突然一個翻身,竟然抱緊了我。
這把我嚇了一大跳,難道楊柳要醒了?我趕緊閉上眼睛不動。
「呼……」
我沒有動,卻有一股熱氣吹到了我的耳朵上,讓本來就渾身發燙的我,變得更加燥熱。
哎,不對啊,誰在吹我?
我趕緊扭頭一看,只見楊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星眸含笑,正抿著小嘴看我呢。
「咯咯……」
看見我睜開眼看她,楊柳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你那傻樣!」
「你醒了啊!」我又驚又喜又是害臊。
楊柳吹氣如蘭道:「你親我額頭的時候,我就醒了。」
「那,那……」我本來想說,那你為什麼不睜開眼,突然又想到自己之後的行為還算是比較猥瑣——大模大樣的脫了鞋,鑽進了被窩,還抱著人家——而且,還被她頂了一下。
我不由得大為窘迫,訕訕的笑道:「嘿嘿……楊柳,你,你真調皮。我,我到別處睡去,我不打擾你了。」
「你捨得走?」楊柳眼睛整的大大的,如含煙若流波,媚入骨髓,而且說話間,她又似有意無意的在我耳邊一吹,我趕緊整個人骨頭都軟了。
「你,你別這樣。」我說:「你再這樣,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了?」
「我就要犯罪了!」
「怕你不敢。」楊柳一臉挑釁的表情,笑吟吟道:「也怕你,怕你……」
我被撩撥的火起,道:「怕我怎的?」
「怕你不行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簡直是在侮辱我作為男人的尊顏,再不有所表示,就別在男人界混了!
我猛地翻身,趴在楊柳身上,她卻早把嘴唇湊了上來,這一陣吻的天昏地暗,我暈的就像是喝醉酒了,迷亂之中,感覺似乎有一雙手在脫我的衣服,我猛然清醒過來,果然發現是楊柳在脫我的衣服。
我大驚,道:「你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楊柳道:「難道還想要我給你撕碎?」
「別,別。」我說:「現在穿著衣服還能把持住,不穿衣服了,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楊柳撅著嘴發嗔道:「你這冤家,怎麼這麼不開竅!」
「你懷著孕呢!」
「過了三個月了!」
「啊?」我愣了一下,道:「過了三個月就不礙事了?」
「廢話!」楊柳瞪著大眼,道:「我還心疼孩子呢。」
我這才想起來,在別墅中看見楊柳的時候,楊柳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過了三個月了。」
我當時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被楊柳給罵了,原來是這樣!居然是這個意思!
我一陣興奮:「你不早說!」
「蠢——啊,死鬼!」
「……」
這一夜,星光旖旎,無限美好……
只可惜,床板美中不足,略有影響。
我決定提議,讓陳弘義換一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