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家退後!我先上去看看!」
邵薇道:「讓瀟瀟去吧。」
邵薇話音剛落,古朔月已經輕飄飄的朝著山壁攀援而上了。
就在此時,那些鬱鬱蔥蔥的草木叢裡突然鑽出來無數個身影,全都是身著白衣,一個個殺氣騰騰,居高臨下,手裡都拿著傢伙,也不知道是誰一聲令下:「開打!」
只聽一陣「砰、砰、砰」的亂響,兩面居然全都是槍聲!
眾人臉色大變,一起往後而退!
本事就算再高,也畢竟是血肉之軀,沒有修煉到超凡入聖的境界,想要不怕子彈,簡直是痴人說夢!
也虧得我發現的及時,讓大家及早停住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走,這才僥倖逃得過一場大劫難!
我們距離完全進入這些白衣人的伏擊圈子,只有三丈之遠,一旦進去,就算是被包了餃子!前後進退兩難!
現如今,我們都飛速後撤,越走越遠,每個人的速度都是不慢,很快就脫離了那些白衣人的槍械射擊範圍,這才驚魂甫定,各自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仰望陡峭的山壁上,那些襲擊我們的白衣人。
「奶奶的!」曾立中罵了一聲,道:「這都是些什麼鳥人?怎麼這麼不要臉!還他媽的放槍?」
「異五行金堂的人!」我臉色陰沉道:「這就是我所說的,白天伏殺術界中人的隊伍!」
「朔月!」丁雪婷突然叫了一聲,就要往前衝去,楊柳早一把抓住了她,呵斥道:「你幹什麼?!送死去還是當累贅去?」
我這才看見古朔月一飄一蕩,沿著我們左側那陡峭的山壁,越奔越高,眼看就要到了那群設伏的白衣人跟前。
右側山壁上的白衣人已經夠不著了,左側那些白衣人見打不到我們,所有的子彈便全都朝著古朔月打去,古朔月身子極輕,奔走的速度極快,動作又古怪詭異至極,距離白衣人越來越近,白衣人不敢胡亂開槍,但是古朔月的壓力也不小!
金克木,子彈想要打穿古朔月的木身,並不困難!
想到這裡,我立刻縱身一躍,也朝著那巖壁攀援而去!
「歸塵!」楊柳急的大叫一聲,道:「你快回來!你逞什麼英雄?!」
「錚子!你可是血肉之軀!信球貨!」
「歸塵哥!」
池農和邵薇也焦急的叫了起來。
我卻充耳不聞。
白衣人的注意力都在古朔月那邊,等我攀援而上了一兩丈高的時候,對面右側山壁上的白衣人紛紛呼喝提醒我們這邊左側的白衣人注意,我攀援這邊的山壁上的白衣人才算是緩過神兒來,又紛紛調轉槍口,準備朝我發射。
我早有準備,當即提足了中氣,大喝一聲:「我是陳歸塵!麻衣陳家的陳歸塵!你們誰敢殺了我,會去不怕受責嗎?!」
我這一喊,那些白衣人都愣住了,準備扣動扳機的人,也不動手了,饒是如此,仍有一些快槍手早放出子彈來,從我腦袋一旁「嗖」、「嗖」的亂飛,雖然都被我躲開了,有驚無險,可我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異五行竟然擁有如此大規模的軍火,看來其志果真不在小!得通知高隊長他們,讓他們帶軍隊介入!
「是陳歸塵!是他!跟照片上的人長得一樣!」
「別開槍了!用撓鉤,鉤住他!」
「對,活捉了重賞啊!」
「……」
白衣人們歡騰起來,都紛紛收了槍,那些圍攻古朔月的人也都轉移了注意力,開始朝著我拋繩索來——那些繩索都是鋼絲繩,頭上掛著一個鋒利的大鐵鉤子,銀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