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我道:「這中了迷牤粉的毒,如果不解救的話,要多久才能醒來?」
火四先生道:「自己想要醒來的話,需要三天三夜。」
「哦。」我看了看躺在地上只是被我和朔月打傷而沒有打死的那六個先生,各個都是深度昏厥的狀態,不用想,自然也是被大先生被焚燒時散發出來的迷牤粉煙所毒害,如果我不給他們施救,就得三天三夜才能甦醒,而我也當然不會給他們施救。
我看著火四先生,道:「你們兩個走吧,出了山,尋了大路,見到人,就去報警,說這裡面有術界中人相互廝殺!最好引起五大隊和九大隊的注意。當然,你們出去之後,做不做這些事情,是你們的自由,我也鞭長莫及了。不過,想要重新做人,洗去以前犯的錯,就得多幹些好事,否則,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是,是!」火四先生道:「相尊說的是,我們一定會通知到的,放心吧!」
「嗯。」我揮揮手,道:「去吧。」
火四先生和火六先生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的走了。
「哎,等等!」我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急忙喊住他們兩個。
他們兩個停住腳步,一起戰戰兢兢的扭過頭來,看著我,驚恐道:「相尊還有什麼,什麼吩咐?」
「別害怕。」我走到他們跟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既然已經繞了你們,就一定是饒了你們,不會再把你們給怎麼樣的。我只是想借你們一樣東西,然後好辦自己的事情。」
火六先生狐疑道:「相尊要借什麼?」
「你們的這身衣服。」我指了指他們身上披著的暗紅色外套和褲子,道:「你們穿著這身衣服,一路出去,也會引起注意的,不如脫下來,借給我用。」
「明白了,明白了。」火四先生是個聰明人,立即知道了我的意圖,當即道:「本來就該脫了這身皮,一時緊張,倒忘了。」
說罷,火四先生就開始脫,外套、褲子全都遞給了我,火六先生見狀,也全脫了,只剩下裡面打底的襯衫和短褲。
「快走吧。」我笑了笑:「謝謝了。」
兩人又連忙說了幾聲「客氣,客氣」,這才去了。
我抱著衣服,回頭看了一眼汪亮,汪亮嚇得一哆嗦,我道:「你過來。」
汪亮顫抖著,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顫巍巍的問道:「相尊,你,你也要廢我的道行?」
我確實有這打算,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就廢了他,還怎麼做好向導。
我說:「你跟他們不一樣,所以我對你的待遇也不一樣。咱們還要一起去火堂呢。」
汪亮的臉色這才緩了過來,道了聲:「是。那,那要我脫衣服嗎?」
「不用你脫,你得穿上自己的衣服。」我笑了笑,然後招呼池農和古朔月,道:「農哥,朔月,你們兩個把這衣服給穿上吧?套在外面。」
古朔月什麼話也沒說,就把衣服接過去了,然後一聲不吭的開始穿。
說實話,我非常欣賞古朔月這一點,雖然沉默寡言,脾氣古怪,但是卻知道事情輕重緩急,認準了一個團隊只有一個核心的領導,而且不管看不看得慣這領導,都表現出絕對的服從,從來都不會有那麼多事情,這無形之中,讓我省了不少事情,也幫了我許多。
池農也接過了衣服,但是卻狐疑道:「錚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想幹什麼呢?」
邵薇也看的莫名其妙,過來問:「歸塵哥,你打算幹什麼呢?」說完,她又指了指汪亮,道:「他是誰呀?」
「他是帶領咱們去火堂找那欣、那嶽的嚮導,也是火堂的十二先生之一,叫做汪亮。他們火堂的先生,穿的衣服都是一樣的。」我說:「讓農哥和朔月穿上他們的衣服,就是為了假扮他們的人,然後咱們跟著汪亮,滲入進去,將火堂一舉消滅!」
「哦!」池農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是瞞天過海之計啊,要深入虎穴了!好,我這就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