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用不著放落鐵閘吧?」安木主道:「論身份,你是水堂的堂主,我現在也是木堂的堂主!我們平起平坐,且我來此是客,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呵呵……」洪令洋道:「只要把話說清楚了,一切都好說。」
「你!」安木主恨恨道:「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仗勢欺人,冷血無情,對親生女兒還置若罔聞,對我又能好到哪裡去?我算是把你給看透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問吧,我看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這些日子來,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洪玉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異五行在各地分堂口的訊息給洩露出去呢?」洪令洋死死的盯著安木主,道:「她一直在水堂之中,跟我在一起,又是什麼時候跟五大隊搭上線的呢?」
安木主一愣,然後道:「這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洪玉不想再做壞事了!你要是想弄明白,就把洪玉救回來,然後想怎麼問,就怎麼問!」
「安木主啊,安木主,你是顧左右而言他,明知原委而不敢說啊!」洪令洋道:「洪玉那麼做,應該是為了你吧!?」
安木主臉色一變,道:「我不明白你洪堂主的意思!」
「你裝糊塗!」洪令洋道:「是你早就有心要反叛異五行,所以誘使洪玉洩露了訊息給你,也是你把訊息又洩露給了五大隊!」
「你誣陷我!」安木主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又有什麼證據?」
「你為什麼這麼做,我不知道,異五行總算也待你不薄,要說證據……嘿嘿……」洪令洋一笑,道:「我說過,洪玉和誰都走得不近,只是跟你走得近!她被我逐出水堂之後,也是去了你那裡!」
「這算什麼證據?」安木主冷笑道:「牽強至極!洪玉洩露機密,被你逐出了水堂,我是愛她,所以才收留了她!你不是不知道我和她的情義!要是因此你就說這幕後的主謀是我,那我也只能說,你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欲加之罪?」洪令洋道:「你跟洪玉走得近是事實不錯,但是要說你愛不愛她,人心隔肚皮,誰能知道?我原以為你是衝著她的人來的,現在想想,你卻是衝著她掌握的訊息來的!你剛才說,洩露訊息是我洪令洋想要進入五大隊的進身之階,現在看來,應該是你的吧?是你想要進入五大隊!洪玉是被你騙了,被你給當槍使了!」
「你完全是顛倒黑白!」安木主道:「我一向還佩服你是條漢子,現在看來,你簡直就是個娘兒們!」
「安木主,你休要嘴硬!」洪令洋輕蔑的笑了笑,道:「說實話,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我還真被你這苦肉計給騙了!你早就是陳歸塵那一夥的人了吧?施展離間計,要我與異五行反目成仇,對吧?」
此言一齣,我心頭大震,安木主也是臉色勃然大變,口中卻道:「你,你胡說八道!」
「安木主,到了現在,還要嘴硬?」洪令洋道:「原本在你坐船來的時候,我就想收拾你了!只不過看在你跟玉兒關係親密的份兒上,才又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進這屋子來說話,目的就是想看看你是對我說實話,還是繼續要騙我,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仍舊是一條道走到黑!先要算計我!給我來釜底抽薪,讓我退無可退?哼!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盤,你不仁,也休怪我不義了!著!」
一聲厲喝,洪令洋陡然伸出手來,朝著安木主的咽喉就是狠命的一抓!
那速度,簡直快逾流星!
安木主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
我和成哥卻早已經防備著了。
在洪令洋厲喝之時,便也出手了!
兩個人,一雙手,齊刷刷的伸出,直取洪令洋的額頭兩側太陽穴!
任憑你洪令洋是本領通天,被我和成哥這兩個入聖之境的人大力擊中太陽穴,不死也得重傷吧!
洪令洋果然不得不躲了——他收回手,身子如飛而退,一晃之間,便從我和成哥的手下躲了過去!
面色不改,波瀾不驚,好整以暇的笑了笑,道:「早就看出兩位不是一般人了,能有入聖境界的手段,想必就是佛心相尊陳歸塵和六相武痴陳成吧?」
我和成哥面面相覷,這水堂果然是訊息通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