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還是要三思啊。」白無常謝必安的聲音說道:「這陳歸塵,真是有些來頭的,他義兄可是元神啊。」
「元神又如何?」範無救道:「陽間不過一個成神的高手而已,陰間十個!誰怕誰?兄弟不用多說了,既然抓住了他,就沒有再放出來的道理。且去鬼王那裡,讓他來做考弊司,給這廝定個罪過。」
「我看就不必去鬼王那裡了。」
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不由得一愣,繼而想起來,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個,正是喬坤!
原來這廝也在附近!
一直暗中觀察我們打鬥來著!
我不由得勃然大怒,好你個喬坤,有朝一日,等你落到我的手中,非要叫你好看!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十大陰帥!
只聽那範無救道:「喬老大,你怎麼又來了?」
喬坤笑道:「我是怕兩位兄弟收拾不住陳歸塵,所以特意帶了野仲、遊光兄弟來,如果情勢危急的話,就助兩位兄弟一臂之力!不能讓誰小瞧了咱們十大陰帥!」
「哦。」範無救道:「謝謝喬老大的一番心思了,陳歸塵已經被我們抓到了。」
「呵呵……」謝必安突然冷笑一聲,道:「我看喬老大是一直在暗中觀看我們兄弟打鬥吧?要是我們輸了,你恐怕早就跑了。這是我們贏了,喬老大才出來,送個順水人情吧?」
「這是從何說起啊?」喬坤笑道:「謝家兄弟對我好像有意見啊。」
謝必安道:「意見談不上,只是奇怪,既然喬老大身為夜遊神,看見陳歸塵不法,為什麼不管一管?反而去叫我們兄弟來?」
「這不是我的本事不如兩位兄弟嘛!」喬坤道:「這陳歸塵的厲害,你們兩位剛才也領教了!十大陰帥中,我看也只有你們兩位能制服他了!我哪裡會是對手?我先前就說兩位是十大陰帥中最頂尖的高手,有些還不信,現在,我看誰還敢不服!」
這一番話溜鬚拍馬,說的謝必安冷哼一聲,無話可接,那範無救卻一定是極為享用。因為我聽見範無救喜滋滋的說了聲:「喬老大過獎了!不知道喬老大剛才說,不用送陳歸塵去鬼王那裡考弊司,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送往鬼王那裡考弊司是多此一舉了。」喬坤道:「這廝不但假冒十大陰帥,還敢對咱們兄弟出手,暴力抗捕,這是大罪,直接送到牛頭、馬面那裡,等著下地獄吧!」
「嗯!」範無救道:「喬老大說的是!那就不用去鬼王那裡了,直接押送到牛頭和馬面那裡!」
我聽得一陣惡寒,這次可是要出大事了!
要怎生應付,才好?
那喬坤的聲音再次傳來,道:「謝家兄弟,你可要收好你的傘啊,陳歸塵那廝極其奸詐兇頑,小心他跑了出來。」
「不勞喬老大掛念。」謝必安道:「我這收魂傘拿住的魂魄不計其數,還沒有一個能走得脫的。」
範無救道:「喬老大有所不知啊,我這兄弟的收魂傘乃是水行法器,最是嚴密不洩的。」
「哦!」喬坤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聽得卻是心中一震,水行法器?
那慶濎珠不正是水行法器中的至尊嗎?
怎麼剛才在打鬥中,那慶濎珠毫無反應?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一陣火起,伸手就用明黃指在額頭上按了一把!
「啊!」
一聲慘叫撕心裂肺的傳來,只聽那慶濎珠的聲音道:「主人饒命啊!」
「饒你?」我嘶聲道:「這次卻是饒不得你!」
說罷,我又要去按,那慶濎珠慌忙道:「主人!小的無罪啊!主人何故胡亂發作?」
「無罪?」我冷笑一聲,道:「我問你,剛才我跟黑白無常打鬥,你為何不幫忙?那收魂傘是水行法器,你不是自吹橫行天下嗎?現在我都被抓起來了!是要在傘裡橫行嗎?!」
慶濎珠道:「小的剛才沉睡了,實在是不知道啊!」
「沉睡了?」我道:「好,那我就給你提提神!」
「不要,不要啊!」慶濎珠道:「我這就幫主人出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