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王和宋帝王兩大閻君都被生擒,眾人紛紛圍攏觀看,楚江王和宋帝王身受重傷。雖然沒有殞命,可是已經無力再戰,被眾人圍觀著,也不睜眼,任憑大家冷諷熱嘲,只是閉目裝睡。
眾人鬧了一陣,都來問該怎麼處置這兩個閻君,曾天養道:「陰陽大戰之前,大都督已經說過了,旌旗十萬斬閻羅!殺了這兩個老東西!再換別個來做閻君!比如說老夫,老夫來做閻君。必定比他們做得好!」
聽見要殺,楚江王便睜開了眼睛,慌忙道:「元帝,咱們相識已久。有情有義,你可不能殺我!我現如今已經知錯了!原本我就沒有打算要抗拒酆都大帝迴歸,只是受了老八那裡的說客挑撥,誤信了讒言,所以才有了今天這番舉動!小王實在是悔不該當初啊!求元帝千萬饒恕性命,小王願意歸附!願意奉迎大帝迴歸,再不生反抗之心!」
「呸!」
宋帝王也睜開了眼睛。朝著楚江王怒目而視,道:「身為閻君,卻奴顏卑膝。畏懼一死!真是豈有此理?!」
義兄瞥了宋帝王一眼,道:「宋老三,你難道不怕死?」゜゜
「本王不怕!」宋帝王昂首道:「死就死了,何必繞舌多說!」
「那你既然不怕死。咱們前些日子對陣之時,你跑什麼?」義兄冷笑道:「你丟下你的一干王府大臣,丟下你的一干王府子弟兵,獨身借遁術逃跑了!這是幹什麼?你來找楚江王,本來是要勸他不要跟我對陣,回去找了其他六個閻君,合兵一處,來對抗我們的,結果一聽說楚江王已經率兵前來和我們對敵了,你便不來,這不是怕死是什麼?」
這一番話說的宋帝王無言以對,一張臉變得通紅如血。
眾人都笑,成哥啐了一口道:「剛才還以為這廝是真的不怕死呢,原來竟是這樣一個挫人!」
「哼!」義兄道:「楚江王是真小人,宋帝王是偽君子!這兩個,一個都不能再待在閻君之位上!不過暫時也不要殺,留下他們,還有用處!待我封了他們的道術,叫他們施展不出神通來,交給宣化軍,四處遊走,昭示天下,看看陰間的有些個閻君,到底是什麼德行!」
「這樣最好。」漢生爺爺道:「這樣一來,可以深絕鬼民之望,讓鬼民心中對閻君的敬重和期待以及憧憬和幻想全都化為烏有!咱們遇到的反抗阻力,也會隨之越來越小!不過,宣化軍中必須有高手看守他們兩個,免得被誰給半途裡劫走!」
「爺爺放心。」義兄道:「我在這兩個閻君身上設下道法,誰若是敢去劫走他們兩個,必受我的道法反噬!此外,再叫獨孤月和帕爾塞斯也跟去,防備嚴密,以應對不測變故!」
「是!」
獨孤月和帕爾塞斯都應了一聲。
義兄道:「這兩個閻君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東南洲和正南洲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大仗要打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和平亂工作,就交給邵如昕的後軍和老爸的安置軍了。接下來,咱們要去下一個部洲。」
曾天養聽見這話,摩拳擦掌道:「咱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是哪裡?老夫還來打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