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們局本部的大麻煩來了,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華中區的經費現在是局本部全額撥付,沒有天狼星動用海昌貿易公司的利潤進行補貼,一個月的開銷居然達到了三十七萬中儲券,單純全區內外勤的補貼一項,就達到二十多萬,比例確實有點高了。」戴老闆說道。「是個麻煩事,如果我們取消了這兩項補貼,華中區的弟兄們勢必對局本部大為不滿,與我們離心離德,這些錢能夠安頓他們的家人,避免了軍心不穩,作用是相當明顯的。」
「可要是繼續讓天狼星補貼,面對八百多個特工,他自己是沒有辦法支撐的,到時候掉過頭來要局本部補貼他的費用,那可是比這還大的麻煩!這傢伙錢太厲害,光是為了和平林盛人拉關係,前後就砸進了兩萬美元和十三根大黃魚,真是錢來得快,的更快。」毛仁鳳笑著說道。
「我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決定由局本部全額支付,可這每月將近四十萬的中儲券,我可沒辦法給他搞到,阮慶源這段時間也是屢屢告急,說華中區只給了兩百石大米,借支了一萬中儲券,眼下已經陷入困境了。」戴老闆有些發愁的說道。
他何嘗不知道這是阮慶源擅自行動無視上峰的行為,惹惱了許睿陽,導致華中區的人也對阮慶源極其不滿,雖然有戴星秉的協調,卻不怎麼起作用,華中區有很多理由可以拒絕幫助忠義救國軍。
在阮慶源的問題上,他出於半公半私的目的,庇護了阮慶源,也造成了許睿陽對他的不滿情緒,嘴上雖然不說,可誰都知道阮慶源部和華中區,關係已經只剩下同在軍統局系統的虛名了。
「我們不是從淪陷區找關係搞到一批中儲券嗎?先撥給阮慶源十萬,讓他維持日常補給,慢慢再想辦法就是。」毛仁鳳說道。
軍統局在淪陷區也有很多關係戶,還有一些想要腳踏兩隻船的人,從這些渠道也籌集了一批中儲券,但數量不是很多,遠遠達不到需求。
不只是軍統華中區需要中儲券,軍統局在華中地區的各省站和潛伏組,也需要中儲券,忠義救國軍游擊隊同樣需要中儲券,貨幣不能通用這個問題,也成為軍統局目前最大的一個難題。
「這不是長久之計,中儲券已經徹底在淪陷區流通了,以後潛伏組織需要大量的中儲券作為經費,我能夠通過關係搞到一百萬、兩百萬甚至四五百萬,光是維持忠義救國軍的開銷都不夠,更別說是華中區了。」
「華中區的經費,還是撥給他法幣,他必須要自己解決兌換中儲券的問題,還得幫助阮慶源部兌換,我知道這是在難為天狼星,可我這個做老闆的也沒有辦法,他有本事做區長,就有本事解決問題!」戴老闆說道。
他知道天狼星在日偽的關係網強大,自己也有一些來錢的渠道,海昌貿易公司每次走私戰略物資到滬市,能夠從日本海軍和陸軍得到不錯的利潤,這些日本人支付的中儲券,就用來交換局本部撥給他的法幣。
這是純粹耍無賴的行為,法幣在淪陷區根本沒法使用,局本部撥給他的這些法幣,忠義救國軍阮慶源部的法幣,他拿到手也是放在家裡等著貶值,可做老闆的實在是沒招了,被逼無奈才做出這個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