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柄短斧在距離雷霥的腦袋還有數十丈遠時突然炸開,雷霥的手上多出了一柄奇靜三叉戟,扭曲的長戟由黑色的雷霥組成,雷光凝成了水晶一樣的材質」隱隱可見到一根極長的大概有數百節的不知名生靈的脊椎骨鑲嵌在長柄中」每一根脊柱骨上都密佈著無數的符文,閃耀著刺目的光芒。
白山王手上的短斧顯然遠不及這柄長戟」雷霥輕描淡寫的刺出一戟蕩在了白山王短斧上」兩柄短斧當即炸成粉碎。白山王悶哼一聲」手指上炸開了大片細碎的雷光」他的一根手指皮膚被燒得焦糊了一小片」點點鮮血從皮膚下滲了出來不斷的滴落。
雷霥笑了,他一笑包裹著他全身的雷雲就劇烈的翻滾,大片雷光不斷從烏雲中噴出。他笑著對白山王咆哮道:「你真要拼命麼?小傢伙只是要本座纏住你們,嘿嘿」不用這麼拼命吧?」
白山王眼珠一轉」他正要說話,雷簧突然長嘯一聲,一戟向白山王心臟刺了過來。他厲聲喝道:「可是為了那三個太乙金仙的血肉和魂魄,本座也要好生賣把力了!」
長戟宛如電光一樣裂空而來,距離白山王胸口還有數十丈遠可怖的雷勁就在白山王胸前激發,大片電漿噴射而出,白山王胸前的鎧甲頓時被燒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白山王憤怒的咒罵了一聲,他居然轉身就走」放棄了和雷霥拼命的心思。
以白山王的修為,他若是要逃跑三五個雷霥也留不下他,畢竟到了太乙這個境界」除非是十倍以上的人數優勢」否則就算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優勢也難以真個重創一個太乙。白山王不顧臉面的轉身逃跑,長戟堪堪的擦過他的身體,將他的半邊鎧甲都挑成了碎片,在電漿中炸成了無數火光飄散」但是長戟只是在白山王背後撕開了一條不大的缺口,將他二兩皮肉變成了焦炭。
雷霥氣得亂叫道:「混賬」你居然逃走!」,身形一閃,雷霥徑直出現在白山王身前」劈面又是一戟刺了過去。白山王依舊不和雷霥交手」他只是冷笑一聲」繼續施展身逃竄。這裡是雷霥的雷霥魔力組成的世界,雷霥在這個小小的世界中有著主宰級的力量」他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在任何地方出現,用任何手段攻擊敵人。
但是白山王卻好似塗了油的泥鰍一樣」任憑雷霥如何刺殺,他只是悶頭一心逃竄,好幾次雷霥差點將他紮成肉串,但是每次都是差之毫釐沒能刺死他。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雷霥和白山王已經交手了數百個照面」雷霥一心攻擊」白山王一心逃竄,兩人翻滾著在高空蕩起了大片虛影」看起來無比的熱鬧但是並無多大實效。
跟隨白山王一併被雷霥困進這一方天地的兩個通天大祭司趁著白山王和雷霥周旋的時機」已經無比麻利的在那十幾個戰將和祭司的幫助下佈置了九座白骨堆成的祭壇。這些祭壇用人的脊柱骨和腿骨壘成基座,用人的頭顱壘成了祭壇主體,每一根祭壇上都漂浮著三個嬰孩的頭骨製成的燈盞」裡面盛滿了從積年的腐屍上提煉出的磷火,陰邪的綠光從燈盞的七竅中噴出,照耀得方圓百里盡成一片慘綠。
九座祭壇佈置成後,幫助兩個通天大祭司佈置的戰將和祭司紛紛脫光了全身的衣物。他們三人一組的站在了祭壇前」掏出了黑色火止,巖鍛造而成的祭刀,有條不紊的在自己的額頭上抹了一刀,好似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將自己的皮膚完整的扒了下來。隨後他們宛如庖丁解牛一般」整齊劃,一的將自己開膛破肚,將自身的內臟一一取出,整齊的碼放在了祭壇上。
滔天邪氣直衝雲霄,這裡雖然被雷霥禁絕了所有天地靈氣,但是這種邪咒之術並不需要調動天地靈氣。
兩個通天大祭司割開自己的左手腕,慘綠色的液汁不斷從血管中流了下來。他們低聲唸誦著咒語」二十七張完整的人皮突然發出尖銳的嘯聲」它們人立而起,化身慘綠色的鬼勉之類的邪靈,飛身撲向了雷霥。
正在追殺白山王的雷霥一個不防,被這些人皮牢牢的附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