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急迫。
曼文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心底是這麼渴望著他。
厲爵西被她的吻蠱惑道,更加傾盡熱情地吻住她。
難分彼此,恨不得都把對方融於自己的身體裡。
纏綿過後的人往往像是酒醉發瘋後清醒過來的人,懊惱極了,雖然這通常形容男人,但曼文卻紮紮實實地體驗了一回這種沉淪到清醒後的感覺。
夜,還很深。
曼文從床上坐起,隨意披了一件衣裳,低眸看向睡在她身旁的男人。
英俊成熟的臉龐,眼睛閉著睡得愜意,唇角似乎還掛著淡淡的弧度,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
天吶。
曼文張開十指捂住自己的臉,巴不得將挖個坑把自己的臉埋起來,反正已經丟臉死了。
她都幹了些什麼?
回想起來,似乎還有她反推倒厲爵西狂吻的畫面……她是瘋了麼?她怎麼能……那麼不矜持。
感冒藥是不是有興奮的藥效?
曼文不忍直視,一雙眼睛看著牆,伸出一隻手摸到被子邊緣,小心翼翼地提起,往上拉……
忽然,她的手腕被抓住。
「做什麼?」厲爵西一使力,輕而易舉地將曼文拉入自己的懷中,他仰起身靠在床頭,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的臉,嗓音曖昧,「想掩蓋到自己的罪證?」
「……」曼文又看到他從脖子到胸口處的吻痕,多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