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文自覺窘迫尷尬,不去正視厲爵西的眼。
「阿嚏——」
厲爵西又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拿著紙巾掩鼻。
曼文張嘴想說些什麼,厲爵西已先她一步開口,自嘲地道,「看,我踐踏了你的自尊,現在遭報應了。」
「……」
曼文啞口無言。
他還記得她昨晚的話。
她昨晚的話是不是過份了?她也知道婚內她應該執行夫妻義務,可她一想到那個被他帶進莊園的女人,就沒辦法做到真正的淡定。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橫著一個厲老。
昨晚怎麼都不應該……
「阿嚏——」
厲爵西用紙巾掩著鼻毫無形象地打著噴嚏,抬眸帶著一絲疑惑看向她,「我親愛的老婆,你有沒有在心裡詛咒我?」
親愛的老婆?
他什麼時候會這麼肉麻的話了。
「我沒那閒功夫。」曼文臉上發熱,越過他想進廚房。
厲爵西見她過來,率先往旁站了站,離她很遠。
他身體上的行動全然沒了昨晚的那股無賴勁。
導致曼文又不解地看向他。
昨晚一直黏著,現在躲離三尺遠……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陰晴不定的。
「我可能也患上流感了,別再傳染上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厲爵西嗓音低沉地解釋。
「……」
他是怕自己再傳染上她。
曼文感覺自己瞬間成了一個小雞肚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