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侏儒接到命令,連忙立正,「你們!都跟我來!」
琉璃這邊看著羅玄毒發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是好,從包袱裡拿出來一大堆的藥瓶子:「玄哥哥,該,該吃哪瓶藥啊?」
羅玄努力的壓住自己身上突然湧上的一種奇怪的感覺,既燥熱,又寒氣逼人,和那天滿心慾望的感覺有很多不一樣。
他有點拿不準這毒性的變化,而且似乎越用內力壓制越難受,他盡力排除腦海中的雜念和幻象,無力的搖頭:「那些藥都沒用,看來只能熬過去了。把被子給我,好冷。」
琉璃連忙把被子蓋在他身上:「怎麼會冷呢!」看著羅玄閉著眼睛臉色逐漸變藍髮青,不一會兒睫毛上竟結了一層霜,
琉璃急的滿頭大汗。可是羅玄還是渾身哆嗦著,她連忙又扯出一床被子把他裹的嚴嚴的。
突然聽的一聲馬啼,馬車猛然停住了。琉璃本來蹲在羅玄身邊一個重心不穩坐了下去,爬起來連忙往窗外看。
福順緊張的問道:「羅大俠,被強盜攔住了怎麼辦?」
羅玄緊皺著眉頭,骨子裡好象都已經被凍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把財物給他們,儘量不要讓他們傷人。」
領頭侏儒拿著大刀躲在一個人後面,膽戰心驚的往車內看,好象沒什麼反映,使勁推著前面的人:「上,上,上!」
前面的強盜衝上前去,揪住福順的衣領把他拉下車來,琉璃手忙腳亂的拿起一個重重的包袱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就使勁往那個強盜腦袋上砸:「放開他!」
梆的一聲響,那個強盜搖搖晃晃的退了回來。侏儒氣急敗壞:「好,好,你個……給,給我拉下來!」
又衝上來幾個人連拉帶扯的把琉璃從車上給拽了下來。
琉璃看他們就要上馬車有些急了:「我們把錢財都給你們,放我們離開!」
侏儒嘿嘿的笑著,走過來,用力的顛起腳尖,使勁的用刀身敲琉璃的頭:「哼,看,看你還笑我,你,你不是剛剛還很橫嘛!兄弟們,給我,拖,拖到樹林裡去,先,先xx後xx!」
琉璃捂住自己的頭,齜牙咧嘴的揉揉,然後使勁掙扎著:「醜八怪,矮冬瓜!放開我,放開我!」
「二哥!二哥!這馬車裡還有一個人!」
「恩?」侏儒嚇了一跳的退後一步,猜到大概就是剛剛打掉自己兵器的那個男的。
「不過他躺著的,滿頭大汗,好象是生什麼病了。」
侏儒鬆了一口氣的大笑著上前:「把他也給我拉出來!」
兩個人把羅玄從馬車裡拉了出來,侏儒見他一身白衣,神采飄飄,枉若散仙,只是雙目緊閉,全身顫抖,甚難站立。
「玄哥哥!」琉璃大驚道。
羅玄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可是頭腦還有一點的清醒。他努力的往懷裡夠著,記得裡面有一枚般若花給它測試毒性的毒霧丸。雖然實為下下之策,卻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那個侏儒礙於羅玄的絕世風采,不敢上前造次,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把,把馬車給我趕走,押,押上這個女的,咱們走!」
「那這兩個男的呢?」手下問道。
侏儒想說殺掉,可是一望到羅玄氣勢不知道怎麼就滅了一半。「搜搜,搜搜身上有沒有,值,值錢的東西,然後扔,扔在這裡就是了。」
「是!」那個手下在福順身上搜了搜什麼也沒找到。站在羅玄身邊,看著他一襲勝雪的白衣和自己黑黑的手,半天下不了手去搜,隨便在他身上搗鼓了兩下就罷了。
「二哥,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好,把,把那個女人拉走,今天,今天晚上好好讓,讓我快活一下!」
「二哥!不是搶來女人應該先給大哥嗎?」
侏儒使勁的敲了一下他的頭:「給,給,給你個大姨媽!押走,押走!」
「琉璃姑娘……」福順著急的望著羅玄,他身子半依著馬車,好象隨時都會倒下。
「你放開我!你這個死侏儒!你這個老豬頭!」琉璃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走,一雙腿對著強盜們亂踢著。
「抬,抬走!」侏儒無奈的看著她!好奇怪的一個女人,打扮奇怪,說話奇怪,人也奇怪!
「是!嘿喲嘿喲……」兩個人一個扛身子一個扛腿就準備把琉璃往馬車上抬去。
羅玄心急如焚,剛準備扔出霧丸,突然一股好象暗流一樣的東西涌上太陽穴,他一個抽搐,眼前一黑,運起內力,竟然一個反噬,胸口劇痛之下竟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羅大俠你……」福順剛一張口,連忙閉上了嘴巴。
侏儒踢了他一腳:「瞎叫,叫什麼叫!」
然後高高興興,屁顛屁顛的也坐上馬車,拉著一大堆人馬離開了。還順手給不停大聲罵他的琉璃嘴裡塞了團棉布。琉璃差點沒氣的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當真是出師不利啊!
這邊羅玄昏倒在路邊上,福順腳上和手上都被綁了繩子,只能蹦蹦跳跳的跳到他的面前,卻又沒有辦法,只能寸步不離的守著,直到羅玄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