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在船尾休息。」沒想到那小子暈船暈得那麼厲害。
「恩,還愣著幹嗎?去救人啊……」
「可是……」
「去吧!」
「遵命。」
等今昔把琉璃從水裡面撈起來的時候,琉璃已然昏迷了過去。
船內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烏黑順滑的青絲竟然長到腳裸處,美如飛瀑。一身月白色的長衫隨著江上的清風舞動,一身清冷而不沾半點世塵。只是臉上卻戴著冰冷的白玉面具,看不清楚容貌,卻更加憑添了幾股神秘莫測。
今昔把懷中女子放在夾板上,看著輕薄的冰蠶紗衣因溼水緊緊的貼在她美好的曲線輪廓上,不由得臉上一紅,移開目光。
戴面具之人在琉璃面前蹲了下來,俯身檢查她臉上還有身上的傷勢。見她頸上都是吻痕,手往她後腰間探去,用力一捏。
「恩……看來是被賊人強暴了,所以投水自盡。讓何昔來替她看看,先帶回莊上去吧……」
「公子!」今昔慌張道。怎可把來路不明的女子隨便帶回莊呢?萬一……
「沒事的……」轉身回到船艙內,因為戴著面具,所以察覺不到他面上的那一抹輕笑。
身上的冰蠶紗,懷裡的闢塵珠,頸上的琉璃墜,腕上的一夜草,還有那樣奇異的體質……
似乎事情還挺有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