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麼可怕!」
「嘎嘎!」
「丫丫,別插我話!」女孩又敲那鴨子一下。然後蹲下身子,直接把她褲管捲起來去看她的腿。厚厚的纏著繃帶上著夾板。
「沒關係的,和那些非正常力作用的傷啊毒啊相比來還算好的,玄哥哥一定可以治好的。只是他前兩天下山去了,可能要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才能回來。你們先和我回去休息吧,走那麼遠的山路一定很累了。」
「啊?啊?回哪?」
「回我家啊。不管怎麼樣,先住一晚上再說吧,你怎麼樣?我揹你吧?」
「啊,不用不用。我哥揹我起來就好!哥,你幹嗎還傻那啊!」
「哦,你好,對不起,我是扶風,打擾了。」扶風手忙腳亂的把弱柳背了起來。那隻鴨子突然撲騰撲騰飛到了他的頭上。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丫丫,你幹嗎呢?欺負人家是不是?」女孩一手擰住它的脖子把它提了下來,放在自己肩上。
「這,這是什麼啊?鴨子麼?」弱柳好奇的盯著那個東西。
「哦,這個是夢彩獸,名字叫丫丫,嘿嘿,我的小寵物喲!」
「嘎嘎!」丫丫發出抗議聲,誰說它是寵物啊。
「放心,不會咬人的,它只吃花,你摸摸。」
弱柳忐忑不安的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毛毛,丫丫親暱的在她手指上蹭蹭。
「色丫丫,看見美女就興奮。」女孩寵溺的敲它一下。
「那個,那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琉璃,我叫琉璃。」
「哦,你和羅大俠很熟麼?」
「熟,熟的不能再熟了,嘿嘿。來,我們邊走邊說。」
扶風休息久了腿有點麻,背起弱柳突然邁步,巨石上太過光滑,不小心腳滑了一下,便要向寒潭裡栽去。琉璃連忙把他們推了回去,自己卻又手忙腳亂的掉了下去。
「啊!」兩人嚇得大叫,俯下身探出頭去,卻見琉璃懸在半空中,朝他們微笑著招手示意:「沒事沒事!」
原來丫丫及時的叼了她的後領在嘴裡,竟力大無比的托住她慢慢往上升著,拼命扇著小翅膀的樣子十分滑稽。
卻沒想到,突然聽到嘩的一聲響,琉璃親手製作,自以為質量很好的泳衣撕開了一道口子。琉璃還沒反應過來使用輕功,就急速的往下墜去。
上面兩人臉都嚇白了。
卻突然見對面山崖上白光一閃,一個滿頭銀髮的人騰雲駕霧一般飛了過來,及時的伸手將馬上要掉進潭子裡的人兒抱在懷裡,然後又徐徐的飛了上來。
「神,神仙……」兄妹倆嚇傻了。
看著琉璃一臉陶醉的伸手環住那人的脖子,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卻被不客氣的從懷裡扔了下來。
恍若旁若無人的樣子訓斥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了不要游水了麼?你水性不好,我不在要是你溺水或者抽筋了怎麼辦?」
「有丫丫呀,丫丫在!」琉璃心虛的低頭。
「嘎嘎!」丫丫也努力點頭抗議。
「它!它能救得了你!要不是我特意今天早點回來!」
「沒事啦!我還不是經常從那上面玩高臺跳水!我現在水性很好啦!丫丫都遊不過我!」
「跳下來是一回事,摔下來是一回事!你怎麼總是這麼頑皮不聽話!還有!居然又穿成這個樣子在外面跑!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男子面色鐵青的脫下外套把她嚴嚴實實的包成一個粽子,恨不得放在鍋裡煮了。
「游泳不穿泳衣難道讓我裸體麼?本來這漫山遍野就只有我連個孤魂野鬼也沒有,我怎麼知道會突然跑出來兩個。」琉璃小聲的咕噥著:「只是一般泳衣就把你氣成這樣,我還沒穿比基尼呢……」
眼看他橫眉怒目就要爆發,琉璃連忙低頭求饒。
「啊啊啊!我錯啦我錯啦!下回不敢啦!嗚嗚,誰讓你把我一個人扔山上好多天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好害怕,我一個人多無聊,我每天孤枕難眠有多想你啊!」
身邊二人頓時面紅耳赤。
「咳咳,那些書你都看完了?我讓你練的字你都練完了?」
「呃……沒……」
「那還不趕快給我回去練字!你連筆都還握不好!連好多字都還不認識!」
「嗚嗚,人家用鋼筆用的好好的,再說國家提倡使用簡體字……」
在嚴厲的瞪視下琉璃漸漸沒聲了,低下頭去小聲哼哼著。
旁邊兩人早就嚇傻了。
看到那白衣翩翩的男子終於注意到了他們抬起頭來,一陣山風吹過,男子長髮飛揚,露出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來,豈是用一個丰神俊朗可以形容,而滿頭的銀髮更顯得超凡脫俗,如暮靄如和風,如山濤如長空。弱柳和扶風倒抽一口涼氣,世間,竟然有這樣謫仙一般的男子麼?
「請問你們是?」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柔軟,舒服的敲打著兩人的耳膜。深邃幽深的眼裡冷漠中又似乎滿含悲憫,嚴肅中又似乎飽含溫柔。
兩人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好半天扶風才擠出一句話。
「我,我們找羅玄羅大俠,想拜託他給我妹妹治病。」
男子低頭看了看弱柳,大概清楚的點了點頭。
「恩,好的。」
「你,你……」扶風和弱柳看到那滿頭銀髮,隱隱約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年輕如此完美脫俗。
「我是羅玄。」羅玄點點頭。眉目之間皆是沉穩,給人說不出的神聖與威嚴。
「那,那琉璃……」弱柳傻傻的看著面前花痴一樣緊緊裹住羅玄的白袍,一副沉浸在幸福溫暖中的樣子。
「我啊?我是玄哥哥的娘子啊……」
弱柳和扶風的下巴差點沒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