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麼?」
娃娃臉紅紅的低下頭,不肯說。
「拜託啦娃娃,說吧,多說點讓我參考一下,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這可是關係到我和玄哥哥的性福生活啊!」
「你們沒有麼?少爺說每個夫妻間都會這樣,然後才會有寶寶,娃娃想要一個少爺的寶寶,所以雖然每次都會覺得很疼但還是纏著少爺要。」
琉璃堵住自己的鼻子不要流出血來:「娃娃你好強悍!你們都強悍!照相機動作更快,寶寶都已經制造出來了。嗚嗚嗚,我怎麼辦啊……」
「少爺說兩個相愛的人之間都會想要更親密一點的。你和羅大俠那麼好,應該什麼問題吧?」
「有問題!問題大了!」琉璃眼中冒出熊熊火焰!
「娃娃!快跟我說每次你都是怎麼順利讓和天哥哥那個啥的!哭麼?親他麼?」
「我就是……」娃娃剛要開口,突然被一隻手撈了起來抱在懷裡。
「你在問她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北冥天有些臉紅的無奈看著她倆。
「嗚嗚嗚,天哥哥,玄哥哥他不肯碰我……」琉璃眼淚啪嗒的一股腦跟北冥天說了出來。北冥天臉更紅了,這個傢伙有沒有搞錯,這些事能拿到外人面前亂說麼。
「快幫我想想辦法啊!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我也不知道,我下次試探著幫你問問,你別再跟娃娃聊這些問題了。」北冥天抱著娃娃飛快溜掉,懷裡的這個小妖精每天跟他呼喊著要製造寶寶已經夠纏人的了。
琉璃無語望明月,再這麼下去她就成怨婦了。
氣鼓鼓的回房,哼,在百花谷里一間房裡住著,這下玄哥哥沒辦法和她分床睡了吧!
沒想到一推門回去,羅玄已經靠裡面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爬上床,看著背朝著自己的羅玄輕輕叫了兩聲:「玄哥哥……」
從後面抱住他,不相信他真的睡著了,肯定又是裝睡。
小手試探性的從他衣服下面伸了進去,貼著他溫潤的肌膚一點點向上撫摸,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呼吸都不敢呼吸,馬上要摸到那一點了,卻又不敢的繞了過去。
心裡知道都這樣了,羅玄不可能不醒,可是這次他乾脆都不阻攔,任自己輕薄。嗚嗚嗚,他到底要她怎麼辦。
琉璃收回手來,卻不小心的觸到那一點。嚇得臉彤紅的,乖乖躺好了再不敢動。
羅玄雙眼一睜,輕輕的倒抽口涼氣。再這樣被她磨下去自己就瘋了。
幾天之後夢寶貝順利誕下麟兒,娃娃和琉璃喜歡的不得了,不停的搶著要抱。
酒足飯飽,娃娃扯著北冥天袖子:「少爺,我們什麼時候才會有寶寶?」
北冥天連忙捂住她的嘴,抱她坐在懷裡,尷尬無奈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快了,別急。」
周圍笑倒一片,琉璃嘟著嘴巴,看著身邊一對又一對毫不在乎旁人,親親我我,抱來抱去,心裡老酸老酸。特別是趙祥吉對妻子體貼有佳,還真有幾分做爸爸的樣子。
看了羅玄一眼,還沒等她有所動作,羅玄竟已然察覺的閃開離她三尺遠。她知道他從不喜歡人前跟她有任何過密的舉動,可是人後呢?也從沒見他主動過啊!
哼,不準!
琉璃八腳章魚一樣貼了上去,環著羅玄脖子吊在半空中蕩啊蕩。
「不就是大樹麼,她也有。」神氣活現的對娃娃做個鬼臉。
羅玄不習慣的把她拎下來:「別鬧了,成何體統。」
琉璃心下一黯,他就那麼在乎別人的眼光麼?嘿嘿的笑了兩聲跑到門邊:「娃娃我要去溪邊抓魚你去不去?」
「去!」娃娃掙扎著從北冥天懷裡跳了下來。
「你吃飽了沒?」北冥天拉住她的手。
「飽了飽了!」娃娃跑的搖搖晃晃。
「那小心一點!」
「知道知道!」琉璃回頭笑,天哥哥還真會瞎操心啊。再看羅玄,和夢銀子相談甚歡的樣子,根本就沒看她。
琉璃嘟下嘴巴,很快便牽著娃娃的手跑遠了。
過了一會兒。
「我們不是去溪邊抓魚麼?怎麼跑到屋頂上來躺著了?這上面有魚麼?」娃娃有些害怕的四處望望,害怕不小心掉下去。
琉璃仰臥在房頂上看著夕陽,嘴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不想去了,看落日吧,多好看。乖乖躺著,別動。」
「你和琉璃怎麼了?」北冥天突然問道。
羅玄身子震了一下:「什麼怎麼了?我們很好啊!」
「琉璃說的可不是這樣,她說你不肯碰她。」
羅玄眉頭緊皺:「她把這個都給你說了……」
「距上次大戰有一年多了吧?」
「恩。」羅玄點點頭,兩人步子不停的在花園裡走著。
「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我會以為你……不行了。」北冥天打趣道。
羅玄停下腳步無語的瞪視著他。
「我一向清心寡慾慣了。」
「你還愛她麼?」
「你這是問的什麼話。我們倆已經成親了。」
「我以為愛一個人應該是會很想佔有對方的。」
羅玄不語。
「你如果心裡有什麼結解不開,應該好好跟琉璃說的,我相信她能理解。」
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又該怎麼和她說呢?
「我也不知道不懂怎麼去愛一個人,但是我把她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著,珍惜她,努力對她好。」
「孩子麼?笑話,難道你對她只有父愛麼?」
羅玄不說話。
「你愛她的方式不對,你要好好反思一下。不然會為以後生活埋下隱患的。」
「我暫時還沒想清楚,我需要一點時間。你和娃娃怎麼樣了?都還好吧?」
「我也頭疼,她身子還是很弱。你肯定她如果懷孕的話不會有任何危險麼?」
「這個不會,你放心……」
羅玄和北冥天延著長廊慢慢走遠,消失不見。
琉璃拿下捂住娃娃嘴巴的手,娃娃開始大口的吸氣,差點沒憋死她。
「怎麼了?」娃娃看著琉璃夕陽殘照下蒼白的臉。
「沒什麼……」
涼風習習,寒入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