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舟:「……好。」顧妙把魚頭和切好的瓜幹豆角幹放進去,魚頭還要燉一會兒。
魚頭有了,餅還沒有,白麵里加了點玉米麵,豬油烙餅,外面金黃,裡面一層層薄薄的餅瓤,香的很。
等魚頭燉好再放魚片,濃色醬湯變成金黃色,魚片熟的極快,屋裡香氣亂竄。
豬蹄也烤好了,家裡有辣椒,徐燕舟往上面撒了紅紅的辣椒麵。
四個烤的焦紅的豬蹄都撒了辣椒。
顧妙看了兩眼:「那你怎麼吃?」徐燕舟在喝藥,吃不得辣。
徐燕舟興致不高,他道:「我不吃,我那份你吃。」
顧妙愛吃這個,家裡人多,七個人,一人只能吃半個,徐燕舟自己吃不吃無所謂,他的給顧妙。
顧妙:「你烤的你一口不吃,多不好啊。」
「那我吃一小口,辣一點也沒事。」徐燕舟看著顧妙的眼睛,道:「這樣行嗎?」
顧妙眨眨眼,先給徐燕舟咬一口,也沒什麼。
哪兒有人能管住嘴呀,一口辣的都不讓吃。
上次吃麻辣燙徐燕舟就一口沒吃,還被阿南笑了,他肯定也想吃。
一口影響不了藥效,顧妙道:「行。」
飯菜上桌,徐燕南一手拿豬蹄,一手拿餅,吃的津津有味。
顧妙看看徐燕舟,把豬蹄推過去,小聲道:「你吃呀。」
徐燕舟把餅放下,「給我咬一口。」
烤好的半個豬蹄就在桌子上,徐燕舟想咬哪個?難道是她拿的這個?
顧妙看看大夥,都在悶頭吃飯,沒一個人抬頭。
那也不行,顧妙:「你吃那個。」
徐燕舟:「那我不吃了。」
大約是誰都不想讓對方吃咬過的。
顧妙想了個辦法,她掰了個小蹄尖放徐燕舟碗裡,「快嚐嚐,你烤的特別好吃。」
不吃那簡直太虧了。
徐燕舟盯了那塊蹄尖好半響,才把它給吃了。
——————
顧妙用大鍋燉了肉,盧氏屋裡的炕燒的熱熱乎乎的。
尤其是炕頭,摸一下都燙手。
炕曬了好幾天,能睡人了,盧氏和徐幼薇直接把床上的被褥搬到炕上。
現在晚上涼,睡炕指定能睡個好覺。
徐幼薇擔憂道:「就怕晚上太熱了,熱醒。」
徐燕南去炕上滾了一圈,就不下來了,他抱著宣宣的被子,「我還小,沒長大,我要和娘睡。」
盧氏把徐燕南抱回他自己的屋,
徐幼薇道:「阿南,姐姐亂說的,哪裡會熱醒,只會暖暖和和睡到天亮。」
徐燕南:「嗚娘……」
盧氏瞪了徐幼薇一眼,然後摸摸徐燕南的頭,「等下雪了就讓阿南去炕上睡,好不好?」
盧氏也不放心大冬天讓徐燕南自己生爐子。
盧氏她們有熱熱乎乎的炕睡,顧妙也有點想。
正好有炭,顧妙進裡屋把爐子燒上。
爐子上還烤著十幾個栗子,下次去賣炭顧妙想換點紅薯,把紅薯曬甜,抹上點蜂蜜,烤的金黃流油,想想就好吃。
栗子太燙,都是徐燕舟剝的,剝好的栗子仁兒放在一個碗裡,等著顧妙吃。
顧妙一邊吃烤栗子,一邊摸摸炕頭,看什麼時候能變熱。
等了好一會兒,顧妙伸手去摸,炕上有溫度。
顧妙:「徐燕舟!你過來摸一下,真的熱了!」
絲絲暖意經過手傳來,可以想象睡在上面有多暖和。
再鋪一床被子,睡著也不會太硬,到時候,舒服地可以把腳伸出去。
顧妙栗子都不顧吃了,爬上炕在上面坐著。
炕越來越熱,暖和極了,這回下雪都不怕了。
等下雪了,哪兒都不去,就在炕上躺著,旁邊擺上好多吃的……
顧妙感受著火炕的魅力,還不忘讓徐燕舟摸摸,要不是徐燕舟燒了炭,不知要廢多少柴。
徐燕舟上前摸了摸炕,是很暖和。
炕上躺的的人眼裡帶著笑,滿足的不行,徐燕舟問:「那我們今晚睡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