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舟又道:「我不嚴苛,會對孩子好。」以後孩子見他,會親熱地喊他爹爹。
徐燕舟承認,對徐燕南有許多顧不到的地方,他那時十幾歲,很多事自己都不懂,現在他懂得多了,會照顧好顧妙母子。
顧妙湊過去親親徐燕舟的唇,「我也會做一個好母親。」
徐燕舟道:「若真是個男孩子,別對他太好,你對我好。」
徐燕舟目光澄澈,他伸手摸摸嘴唇,道:「你現在也不要一直親我,我……又不能做什麼。」
徐燕舟明顯感覺到,顧妙親他的次數多了。
顧妙撇撇嘴,「親你還不樂意。」
「要親就等三個月後,我看過書,也問過太醫,太醫說你胎像好,三個月後就可以行房了,你在上面,輕輕的……」
顧妙懶得理他,她有些困了,倚在榻上昏昏沉沉,徐燕舟把人抱到床上去,自己也跟著躺了一會兒。
臘月三十,宮裡一早就放了鞭炮,徐燕舟醒的早,沒過多會兒顧妙也醒了。
外面噼裡啪啦的,徐燕舟伸手捂著顧妙的耳朵,然後拿出來兩個紅包。
徐燕舟道:「壓歲錢。」
兩個紅包,一大一小。
顧妙道:「另一個是孩子的?」
徐燕舟點點頭,「沒你的多。」
錢幾乎全給顧妙了,孩子的裡面只裝了一點點。
顧妙把紅包拆開,大的裡面好幾張銀票,小的裡面是張一百兩的。
顧妙把紅包壓到枕頭下面,「我給他攢著。」
顧妙還給徐幼薇徐燕南準備了紅包,徐幼薇說不要,她年後就要嫁人了,不該要紅包了。
顧妙道:「沒嫁人就還是孩子,拿著。」
徐燕南想,幸好他他長大還早,還能拿好多年的紅包。
吃過早飯,午飯,就是宮宴。
宮宴設在摘星樓,宴請朝中大臣,徐燕南是第一回參加宮宴,他盼著去宴會上吃好東西,中午飯都沒怎麼吃。
下午徐燕舟讓廚房又準備一頓,讓顧妙吃飽。
雞蛋羹,小炒肉,炒青菜,還有排骨湯。
徐燕舟:「摘星樓上冷,你待一會兒就先回來,上面飯食也不要吃,涼透了,不好吃。」
幼弟人傻,估計晚上只能吃冷風了。
徐燕舟跟著吃了幾口,顧妙道:「那我晚上包餃子,等參加完宮宴,回來吃。」
三十晚上,要吃餃子的。
徐燕舟道:「讓丫鬟做。」
顧妙只是懷孕了,又不是不能動,再說包餃子又不累人。
宮宴在晚上,天色稍暗,就有侍女準備飯菜,斟酒倒酒。
參加宮宴的大臣皆是攜家帶口,新朝初建,徐燕舟剛二十三歲,後宮虛設,正是好時機。
各家小姐粉面含羞,還暗自準備了才藝,就想著在宴上奪得重彩。
劉偉湛跟著楚淮時瑾一起,露天的月臺,風哐哐吹,劉偉湛凍的直哆嗦。
劉偉湛:「不想去了。」
楚淮想見徐幼薇,冷也無妨。
他目不斜視,其他人一眼都不看。
劉偉湛:「她們穿這麼少,不冷嗎?」
劉偉湛看的是一群穿的甚少,身姿苗條的小姐,臉都白了,還顧著儀態。
正巧內侍通傳,皇上皇后,太后娘娘,靜安公主燕王殿下到了。
劉偉湛回過頭,「瞧皇后,穿的多多。」
顧妙裡面穿的厚,外面還披了一件厚實斗篷,她頭上戴著一根金叉,烏髮挽起,尊貴華麗。
徐燕舟拉著顧妙的手,讓她先坐。
宴會還沒進行到一半,徐燕舟就嫌天冷,他把顧妙送到摘星樓下面,叮囑明景好好顧著人,自己則回去繼續主持宴會。
徐幼薇想顧妙可能真的懷孕了,不久之後,她就有一個小侄子了,興許還是個軟軟呼呼的小侄女。
徐幼薇想找人說說,轉頭一看,是苦著一張的徐燕南。
徐燕南:「都是涼的,冰牙。」
徐燕南現在又冷,又餓。
徐幼薇:「……」
宴會上真正想吃飯的只有徐燕南一個罷了。
顧妙一走,下面的人心思就活絡起來了,自古皇帝哪個不是三宮六院,前朝後宮息息相關。
曾經楚皇心悅靜安公主,不也納了不少嬪妃。
摘星樓在夜空明朗,還有璀璨的煙花。
一人站了出來,「皇上,太后娘娘,煙花不足以助興,不如讓小女表演一段歌舞。」
盧氏看著這個人,似乎是刑部侍郎,他身邊一個著粉色舞衣的少女,含羞帶怯地看了徐燕舟一眼。
盧氏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她道:「哀家不想看,靜安,你可想要歌舞助興。」
徐幼薇道:「本公主也不想看歌舞,皇兄,你想看歌舞嗎?」
徐燕舟:「不想,燕王想看嗎。」
被當成球踢了一遭,刑部侍郎家的女兒早已經面無血色。
她希望燕王說不想,至少這樣她可以回去。
徐燕南:「本王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