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舟醒了之後還心有餘悸,他告訴自己說,夢都是反著來的。
這麼想,徐燕舟心裡就踏實多了。
徐燕舟看著顧妙的肚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摸著摸著,手就越發往上。
顧妙把他手抓住,扔到一邊,「不許胡鬧。」
徐燕舟:「睡醒和孩子說說話,打個招呼。」
徐燕舟發現,顧妙懷孕之後更好看了,眉眼更溫柔水潤。
徐燕舟隔著被子親了一口,「爹爹去上朝,你乖乖的,不許鬧你娘,不然等你生下來,就罰你抄大字。」
顧妙:「你讓他抄大字,他就畫你奏章,你快去上朝吧。」
未央宮內殿有一臺石英鐘,徐燕舟看時間不早,趕緊穿好衣服,冠冕,腰帶,他立在床邊,彎下腰道:「阿妙你也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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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無甚大事,江南雨水充足,西北無外敵來犯,新開的荒地租給百姓,賦稅制度也開始慢慢調整,由從前的按人頭納稅改到按地納稅,一畝地交三成稅。
徐燕舟這是未雨綢繆,顧妙和張先言忙著育種,以後畝產必然會上去,到時朝廷得到的也多了。
朝廷養兵,就得花銀子,可不得早早準備著。
徐燕舟肩上扛著雲州,現在還多了孩子,他要更認真才行。
在御書房處理完政務,徐燕舟拿了一本書回去,是孩童啟蒙讀的《三字經》。
顧妙扶著腰,小聲問:「你拿這個做什麼?」
徐燕舟以為自己意圖很明顯,「我來給元元唸書。」
徐燕舟手按在腰帶上,「等我換身衣服就來。」
顧妙拽住徐燕舟的袖子,「你,你就知道元元喜歡聽《三字經》,啟蒙也要等三歲呢,你這不是胡鬧嗎。」
徐燕舟想,耳濡目染,興許長大就喜歡上了,「不喜歡《三字經》,那他喜歡什麼。」
顧妙道:「喜歡爹爹陪著,喜歡孃親,喜歡姑姑,祖母,小叔叔。你把書放下,和他說說話就好了。」
為人父母自然有許多話想同孩子說,顧妙希望孩子平安長大就好了,她希望孩子能快樂,別有那麼多的負擔。
她同徐燕舟身上曾經擔著邊關將士的性命,只能負重前行。
元元就做一個快樂的元元,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徐燕舟則是希望孩子能聽話懂事,生在帝王家,哪兒能無憂無慮,元元若是男孩,就是長子,徐燕舟自然是有很大期望的。
徐燕舟蹲下來,耳朵貼著顧妙的肚子,「爹希望你能夠頂天立地,做事無愧於心。」
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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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來越熱,轉眼就到底端午,顧妙晨起和盧氏包粽子,快到中午徐幼薇和楚淮才過來。
往常徐幼薇進宮,必然是早早就來,還沒有像今天這樣晚過。
徐幼薇坐下要一起包粽子,楚淮要拉徐幼薇的手。
徐幼薇看了楚淮一眼,「沒事,你別小題大做。」
徐幼薇蹲下來,悄悄和盧氏顧妙道:「娘,嫂子,我懷孕了!」
徐幼薇成婚也有三個月了,她本來不急著要孩子,想和楚淮多過兩年兩個人的日子。
結果,她上午吃點心想吐,請了大夫來看,說是有喜了。
有了就生下來,正好給元元作伴。
徐幼薇道:「大夫說一個多月了,就是不知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