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妃子整個人都驚呆了,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何帝后二人話裡話外都向著那禍水?難不成那禍水,男女通吃?宴會上各人各有心思,這跟龍女沒有關係,皇帝這幾日都沒來見她,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她也不覺得想念,人類所擁有的情感是龍女很難理解的,就像是她一點都不覺得身子有什麼貞潔好守,什麼又叫做從一而終。
她回到自己的宮中沐浴上床,已經睡得朦朦朧朧,卻覺一雙手伸入被褥中握住了她的細腰,懶洋洋撐開一隻眼,龍女翻了個身避開皇帝意圖剝光她的動作,問:「你怎麼來了,不忙了?」
她最近實在是過於囂張,皇帝才尋思著冷落她幾天,說不得她就懂事乖巧了,可人家倒好,他這幾天不知多少宮妃送湯送糕點,龍女連派個人問一句都沒有,回報的太監說娘娘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只因為一次沒吃到想吃的水果大發脾氣外,其他時間都舒服又暢意。
皇帝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繼續晾著了,再晾著他怕這沒良心的把他給忘了個精光,你還真別說,這事兒若是她做出來的,皇帝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簡直像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是有些忙,但以後不忙了。」
很委婉的說法,兩人都懂什麼意思,龍女卻仍然拒絕了皇帝:「我困,不要吵我。」
「你可以睡,朕保證動作很輕。」
龍女冷笑,放屁,這廝每次沾了她的身子都跟看了肉的狗一樣,想連皮帶肉啃進肚子裡去,還不吵醒她讓她繼續睡?根本沒有這回事!
在她的拒絕下,皇帝再想要也得忍著,抱著她蹭了許久,直蹭到龍女要發火了才算完,這一夜過去,其他人便知道,那人人恨到骨子裡的禍水,再度復寵了。
對龍女來說,什麼寵不寵意義都不大,她在宮中待了快半年,漸漸也有些膩味,御廚的手藝也感受的差不多,還沒有什麼創新,御膳房也不吸收一些新鮮血液,她覺得沒意思,有些想離開了。
這時候那位送僧人回廟宇的侍衛回宮,皇帝特意讓龍女去到御書房,侍衛見了龍女便跪下,表明自己已經將僧人平安送回。
半年……還騎馬……這到底是繞了有多遠,記憶得多模糊才會花這麼久時間啊?龍女問:「他還好麼?」
「那位小師父很好,請娘娘放心,他還讓屬下給娘娘帶話,祝娘娘一生平安,請娘娘不必掛懷。」
「哦……」龍女態度模糊的應著,眼神卻有些奇怪,皇帝可能是看了出來,對侍衛使了個眼色,對方行禮後便畢恭畢敬的退下了。他伸手將龍女柔軟的身子撈到懷裡,眼神滿是寵愛,「怎麼,在朕身邊,還要去想個和尚?難道朕不及他?」
不可能嘛,皇帝覺得不管比哪個方面,僧人都是比他卑微了千百倍的存在。他微微扯起唇角,看著龍女的瞳孔中倒映的是自己的影子才滿意:「在朕身邊,心裡只許有朕。」
「誰說我心裡有你?」龍女反問,不知道皇帝的自信是打哪兒來的。
她的問話在皇帝聽來是欲拒還迎的*,手已經沒入龍女衣衫,輕笑:「這裡不是有朕麼。」
龍女也被挑起了興致,至少皇帝的外表很符合她的審美,雙手勾住皇帝脖子,她湊上去,在他喉結輕輕咬了一口,「那恐怕不夠深,我想要你在我心底再深些。」
皇帝露出笑容,兩人四目相對,曖昧橫生。
外頭伺候的宮人死死低頭,封閉五感,不聽不看不想不說,只等裡頭那兩位祖宗折騰完了,他們好進去伺候收拾,在那之前可不敢動彈一下,皇上最討厭有人掃興,他們雖然是閹人,卻還是想留著這條賤命的。
不像是那位美人,恃美行兇,皇上那樣殺伐決斷之人,在她面前也如繞指柔,毫無堅持。
上天真是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