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當然沒有跌個狗啃泥,金髮美女的擔心也沒有成真,他用起刀來實在是又帥又酷,不是武術比賽那樣的點到為止花裡胡哨,透著凌厲的刀氣與殺意,對方甚至沒來得及掏出來武器,就已經在他面前跪下。鮮血濺到刀刃上,倒映出的英俊面孔彷彿阿修羅,殘暴又嗜血。
每一個見過z拔刀的人,都不會想要招惹他。
他持著還在滴血的刀朝玲瓏走來,她盤腿坐在桌子上,小臉鼓起來,一副不是很高興的樣子。z站到她面前,低頭,而她仰起頭。
然後他親了下去,當著金髮美女的面。
這個吻和他砍人時比起來要溫柔得多,彷彿他手裡拿刀,就是為了保護眼前這個柔弱的小金絲雀——當然,在她剛才毫不留情地將兩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男子一腳踹飛後,是不是小金絲雀大家心裡都有數。
只能說外表實在是太會騙人了!
玲瓏毫不畏懼z的一身鮮血氣,她指了指他的肩章,那裡狼眼百合的標記上有了血跡,本來他穿著軍裝一絲不苟,勉強還能看出幾分斯文,現在則是隻剩下戾氣了。
他果然不適合穿西裝,這樣才是最好看的。
z把她撈到臂彎:「走了。」
他根本不考慮善後的問題,至於這次闖進來的外來者是誰他也完全不在意,他是無法無天的僱傭兵z,一切都看他手上的刀。
離開會議廳之前玲瓏看了金髮美女一眼,她還痴痴地凝視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想必是在看z。美女梨花帶淚瞧著可真動人,尤其這位金髮美女是真的漂亮,成熟嫵媚,跟一副未成年少女模樣的玲瓏完全不同。
她想著,戳了戳z的胸口:「你喜歡少女還是喜歡熟女?」
這是個送分題。「你是什麼狀態,我就喜歡什麼樣的,現在我喜歡少女,再過個幾十年,我就喜歡熟女。」
玲瓏切了一聲,她隨著自己的喜好切換身體狀態,她就要在這個世界維持幾十年的少女模樣,看他怎麼辦。「嘴巴這麼甜,練過啊?」
z咂咂嘴,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味兒了,「我是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他誠心誠意地發問,希望能得到個靠譜的回答。玲瓏繼續戳他胸口,「你是我的所有物,我跟你說過,我很雙標的。我可以有無數個追求者,但你不能讓別人多看一眼。」
生平頭一回被當成別人的所有物的z非但沒生氣還笑了,他左邊面容還有幾滴殘存的血跡,一笑起來一副典型的大反派壞人臉:「就這麼喜歡我?」
「是很喜歡呀……」玲瓏軟綿綿地呢喃著,摸他英俊的臉,指尖拂去血跡,捻了捻,「喜歡的想把你變成魚,永遠留在我身邊,美好的靈魂總是容易讓我駐足。」
「魚?」
她哼哼著,卻不再繼續解釋,在漫長的生命中,她遇到過許多美好的靈魂,可這些美好的靈魂與卑劣的靈魂從數字上根本無法比,前者簡直少的可憐。玲瓏總覺得,有朝一日她會再也尋找不到純淨的靈魂,因此她很是珍惜,抱著可持續發展的原則,基本上對這些絕對美好的靈魂是輕拿輕放,如果能用他們的愛來代替,她是很樂意的。
所以,雖然很香很乾淨,z的靈魂她也還是不會動。
當然,如果他哭喊著死皮賴臉地乞求要跟她回荒海,永生永世以靈魂為誓言追隨她,那就另當別論了。
z並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雖然他對自己的女人充滿興趣,「有幾件好玩的事,想不想參與進來?」
「有多好玩?」
「比燒烤潛水衝浪都好玩,很刺激的。」
玲瓏頓時睜大眼睛,什麼金髮美女都丟擲了九霄雲外,與其說她是吃醋,倒不如說是她對美好靈魂強烈的獨佔欲,不容許任何人覬覦。
前面來的那些外來者,如果本身只是想要在巴爾瑪站穩腳跟,那跟z關係不大。畢竟巴爾瑪這個城市,魚龍混雜,什麼人都可能出現,z不是救世主,他只會庇護他羽翼下的人。
僱傭兵們並不都像他們的首領z一樣孑然一身,不過父母雙全家庭幸福也是不存在的,如果很幸福,誰會想要過這樣顛沛流離刀尖舔血的生活呢?大部分人都還有親人活在世上,只不過職業關係,他們很少與親人聯絡,只希望能給想要保護的人一個快樂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