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火中談戀愛,跟在戰火中調戲小姑娘——玲瓏覺得也就眼前這兩個男人做得出來了。
一顆打偏的子彈從她耳邊呼嘯而過,還沒來得及傷到她,便被z的刀擋住。他的刀不知是什麼材質,沾染上的鮮血滴滴拉拉落在地上,很快便又光亮如新,刀刃閃耀著刺目的光,遠比黑漆漆的槍口可怕。
「我是很可愛,不過你沒機會了。」玲瓏朝韓四爺攤手,整個人往前攀附到z的肩上,下巴頂著他的肩頭,「我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嗯?」z驚奇起來,「怎麼你不是嗎?」
玲瓏踢了他一腳,他便笑起來,問韓四爺:「吃槍子還是吃刀,你選一個。」
韓四爺將雙手舉高,手心正對他們:「喂,我跟你這種怪物可不一樣,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無論是作戰能力還是抗打擊能力都跟僱傭兵沒法比,真要打起來那不是被人家摁在地上血虐嗎?
z一手持刀,另一手不知何時掏出了槍,對準韓四爺,而韓四爺身邊的幾個人也迅速將槍口對準z和玲瓏,雙方局勢一觸即發,只要有一方先動,那麼就立刻會有人被掃成篩子。
如此劍拔弩張的局勢下,除了z與韓四爺,只剩下玲瓏不慌不忙,她先是伸手把z的槍往旁邊撥了撥,又用一根手指堵住對面的一個槍口,甜甜一笑:「有什麼問題不能坐下來說,何必大動干戈?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帶走個人而已,一定要打起來的話,我可不覺得你們能佔上風。」
外來者跟僱傭兵比還是嫩了些,看看周圍,根本是一面倒的狀況,僱傭兵們毫髮未傷,可韓四爺的人,除了他身邊的幾個精英,都倒的差不多了。當然還有他的這個大廳,雖然沒被掃成馬蜂窩,但也好不到哪裡去,要是今天有客人上門,恐怕會顯得很掉價。
韓四爺看看左右,嘖了一聲:「我的人,當然不能跟mr.z的人比,可已經交易成功的貨物,mr.z說拿走就拿走,那我韓四的面子又往哪兒擱呢?倒不如咱們各退一步,韓某吃這個虧,毀了這單生意,mr.z幫我做一樁買賣。」
這個提議倒也可行。
「當然,韓某不是個奸商,給的價錢保管mr.z滿意。」
z眯了下眼睛,利落地將槍收了回來,一隻手拿著刀,一隻手扶著肩頭的玲瓏不讓她掉下來:「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韓四爺微微一笑,端的是春風拂面文質彬彬,他輕輕推了下眼鏡,眸中精光一閃而過。「韓某有批貨,從h國運來,到達庫贊王國之前會經過一條邊境線,韓某想請mr.z護送過來。mr.z的話,想必能讓貨物完好無損的到達。」
韓四爺做的什麼生意,z有所耳聞,比起他,韓四爺可謂是個葷素不忌的主兒。他們兩人從前沒打過交道,是因為各自活躍在不同的地方,井水不犯河水,偶有聽聞對方的大名,但互不干涉互不冒犯,倒也相安無事。
可因為塔爾弟弟這件事,雙方不得已有了交集,z要人,韓四要面子,誰都不肯想讓,只能從中商榷各退一步,還得看z買不買這個說法。
「韓某知道,mr.z不做賠本買賣,方才韓某也說了,只要貨物安全到達,這一筆酬金絕對令君滿意。」
玲瓏覺得韓四是有備而來,連z愛錢的小道訊息都打聽的這麼清楚,直截了當不提其他就提錢,可謂是勢在必得。
z沉默數秒,「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韓四爺輕笑。「如果不嫌棄,就在寒舍暫住數日,待到考慮清楚,再決定去留也不遲。這裡是韓某剛買下的一棟宅子,娛樂設施都還不錯,想必這位可愛的小姑娘會喜歡。」
「作為誠意,這個人你們可以先帶走。」
他指的是塔爾弟弟。
塔爾先看了z一眼,得到確切的首肯才上前將弟弟從一堆人裡撈了出來扛在肩上,z的意思是隻有他跟玲瓏留下,僱傭兵們向來服從命令,很快便離開了,場上便只剩下韓四的人。
「mr.z真是爽快的人,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不知可否賞臉,參加韓某的晚宴?」
z的刀已經收回,大抵是要跟玲瓏留下來的緣故,他沒讓手下們將刀帶回去。「想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