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的女朋友要是那樣子,未免也太……光是用想的就讓人覺得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除了愛慕貝謹斯的女生外,還有不少想要找兼門路的男生,有人看見了貝謹斯,在班級群裡喊一聲,立刻來的人就更多了,店裡都坐不下!
因為小吃店生意越來越好,店外苗爸還專門買了長椅給客人們坐著排號,免得大家都得站著等。
所以玲瓏到店裡的時候差點兒沒擠進來,她站在門口,只好拍拍前面女生的肩膀:「不好意思,同學,能不能讓一讓?」
那女生被人叫住,正想生氣呢,一回頭對上一張盛世美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忙讓開:「你走你走。」
玲瓏對她笑了下,說了聲謝謝,又繼續拍拍擋路的人。
好在貝謹斯看到了她。
他英俊的臉上本來沒什麼表情,也疏於應付套近乎的學生們,氣場強大,其他人也不怎麼敢招惹他,結果就那麼一瞬間,高冷的學長突然笑了!
沒有表情的時候就夠迷人的了,笑的這麼溫柔還讓不讓人活啦?
順著大佬學長的視線看過去,許多人都忍不住張大嘴:我滴個乖乖,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貝謹斯想摟玲瓏,卻被玲瓏躲開,她對他搖搖手指頭:「不要靠近我,你還穿著圍裙呢,好歹把衣服給換了。」
許久不見小女友一見面就被嫌棄的貝謹斯十分傷感:「我身上不髒。」
「不髒也不行。」玲瓏無情拒絕,立刻投入了苗媽懷抱。
苗媽將閨女抱個滿懷,捧著小臉左右端詳,打手勢說:瘦了。
反正在苗媽眼裡閨女總是瘦的,也正因如此,苗爸總是卯足了勁兒給玲瓏做好吃的,他在裡頭聽見外面有動靜,連忙出來檢視,一看是閨女回來了,臉上瞬間就滿是笑容,玲瓏立刻跟他擁抱。
看得貝謹斯羨慕嫉妒不已,嚴格比起來苗爸身上可比他身上油煙更重,怎麼她就願意抱苗爸不肯抱他呢?
排隊的學生們也看到了大佬學長對美女的親暱,又聽美女對老闆老闆娘叫爸媽,便反應過來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佬女友,公安大學校花了。
不得不承認,兩人站在一起還真登對,也難怪大佬學長對其他獻殷勤的女生不聞不問,有了這麼美的女朋友,其他人都成庸脂俗粉了,怎麼看得上啊!
「怎麼沒讓我去接你?」貝謹斯問,他本來以為她今天也不會回來的,「我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沒接,資訊也沒回。」
圍觀群眾:我去!大佬學長平時對著女朋友都是這麼個畫風嗎?!
玲瓏說:「我手機好像沒電了,也沒充,我先把行李送回的家,看家裡沒人才朝店裡來,爸爸媽媽,今天晚上咱們早點打烊,一起出去吃飯吧?」
苗爸苗媽哪有不同意的。
貝謹斯有一肚子話想跟玲瓏說,直到晚上吃過飯回到家才有機會,他一張嘴,第一件事就是批評她在異國他鄉不老實,面對那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自己衝上去?她有沒有想過最壞的後果?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她讓他跟苗爸苗媽怎麼過?
玲瓏摸摸他的頭:「沒事沒事,下次我會注意。」
貝謹斯頓時說不出話,他無奈道:「還有下次?我再也不想聽到什麼下次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新聞的時候,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玲瓏吐吐舌頭:「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下次遇到什麼事我都低調好吧?」
她太會騙人,貝謹斯一時弄不懂她說的低調是指低調揍人呢還是低調不管事。
他覺得應該是前者,她要是不惹事,太陽明天都能從西邊出來。
玲瓏又蹭進他懷裡:「這事兒你沒跟爸爸媽媽說對不對?」要是說了今天迎接她的就不是春天般的溫暖了,苗爸苗媽愛她,對她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可一旦涉及到她的安全,兩口子是絕對不會撒口的!
「我哪裡敢說?萬一嚇到他們怎麼辦?」貝謹斯先是語氣沉重,然後放軟了聲音,甚至略帶乞求,「玲瓏,答應我,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你知道我聽說的時候有多麼害怕嗎?下次如果你還要離開我那麼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必須時時刻刻看著她才行。
玲瓏親了親他的下巴:「誰讓我是個好孩子呢。」
貝謹斯忍不住捏她的臉,稍微用了點力氣又開始心疼,摸著小臉上的嫩肉告訴她:「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撬你牆角?」
玲瓏頓時斜著眼看他:「那就得看我的牆角牢不牢靠了,要是不牢靠,我就重新砌一個。」
貝謹斯:「牢靠自然是牢靠的,別人撬不動,可是牆角有時候也希望他的主人能宣誓一下主權。」
就像是今天在店裡,他其實非常討厭那些女生動不動就找他說話,要號碼要聯絡方式,可那都是客人,他就特別希望玲瓏能突然出現,告訴那些人他是她一個人,只屬於她。
「好吧。」這陣子她確實是玩得有點嗨,冷落他許久了,出門在外玲瓏肯定不會忘記聯絡苗爸苗媽,但總是忘記跟貝謹斯說一聲,他很包容她,從來不喊委屈,像是今天這樣還是頭一回。「明天我陪你上班,這次出去驚險了好幾次,導師說她要緩緩再帶我去首都警察局,我有一個星期的假呢!」
「都陪我?」
「都陪你。」
貝謹斯這才高興起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前幾天見到了祁恆。」
啊,要是他不提這個人玲瓏都要把他給忘了,「他怎麼了?」
貝謹斯想起年紀輕輕就已經蒼老的不像話的男人,搖了搖頭,「他看起來……簡直像個死人。」
身上一點生氣都沒有,連呼吸都是習慣,也不喜歡別人靠近,跟貝謹斯四目相對後甚至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轉身走了,貝謹斯也是想起來才跟玲瓏說一聲,並沒有當回事。
玲瓏無所謂道:「跟我們沒關係。」
貝謹斯應了一聲,她總是給人一種很矛盾的感覺,她很樂於助人,對陌生人都很友好很善良,經常做好事,還見義勇為,可有的時候,貝謹斯總覺得她涼薄的嚇人,彷彿她不把任何人事物放在眼裡。
他想,這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只要他們能在一起就行了,祁恆什麼的,早該忘得乾乾淨淨。
明天,她還要陪他一起去公司呢,他都迫不及待想看她如何宣誓主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