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像是那種「妹妹嫉妒的人做哥哥的就要幫她解決」的事情,賀家三兄弟也沒少幹。只不過那些女孩子大多無權無勢,被他們玩弄過後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自認倒霉,如賀二這樣的花花公子,跟他的女人沒有超過三個月的,只要你聽話,那還能撈上一筆,可你要是被賀寶瞳討厭了,那不好意思,等待你的就只有身敗名裂。
別因為賀家三兄弟將賀寶瞳視若珍寶,就覺得他們是尊重女人的紳士啊。
玲瓏在國際會議上作為國家代表演出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賀家三兄弟就是再神也不可能通過一些不正當的手段把她攔下來,要想不讓她去,要想不讓她繼續發光,那就只有毀了她!
賀二的內心是有些不捨的,但是看到成日以淚洗面的妹妹,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兄弟們的計劃。
想要毀掉一個女孩子,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過簡單。
不需要沾自己的手,只需要出一筆錢,就能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而對付女孩子,無非就是那麼幾種,要麼是找人玷汙她,要麼是讓人將她拐賣——反正不管是哪一種,給足了錢都有人做。
玲瓏雖然有了酈圖這麼個見習男朋友,但既然是見習,就肯定跟正式男友待遇不一樣,她大多數時候都跟曹樂樂在一起,剩下的時間呢,又有酈圖陪著,自己獨處的時候很少。
賀家三兄弟想讓人給她拍點照片影片什麼的威脅她,她才不怕呢,不過為了不牽連曹樂樂,玲瓏還是拒絕了對方要跟自己一起出去的請求。
曹樂樂生無可戀地趴在床上,玲瓏拍拍她的屁股:「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曹樂樂立刻滿血復活:「說話算話!」
她今天是要去找酈圖,那傢伙這頓時間靈感爆棚,為了寫曲子連一日三餐都顧不上,今天是終於寫完了,因此迫不及待地要跟玲瓏獻寶,要不是酈夫人怕這傻兒子三十幾個小時沒閤眼疲勞駕駛會小命危險,他還想立刻開車來找玲瓏呢!
為了給賀家人機會玲瓏也是操碎了心,她拒絕了酈圖讓家裡司機來接她的提議,自己在校門口等車。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她跟前,玲瓏眨眨眼,拉開車門坐到後座。
司機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還戴著墨鏡,居然很善談,言辭間都在問玲瓏的個人資訊,玲瓏有一搭沒一搭跟他說著話,直到發現路線不對,才似笑非笑地與後視鏡裡的司機對視:「師傅,你好像走錯路了,我要去的地方不該走這條。」
「哦,那邊路出車禍了,這會兒正堵著呢,我這是換一條路。」司機很自然地說,「雖然可能繞的遠一點,但其實還好,你也不差那點錢啊不是?」
「那你可說錯了,我就差那點錢呢。」玲瓏漫不經心道,「我勸你最好是立刻原路返回,不要做讓我不高興的事。」
這小娘皮還挺傲,真不知待會兒把她扒光了,她是不是也這麼傲。
司機非但沒有調頭,反而油門一踩加快了速度,他是往比較偏僻的外環走,越走人越少,到了後來拐到小路的時候,已經見不到什麼車子,人煙罕至,越走越深、越走越破。
玲瓏都沒想到帝都還有這麼偏的地方,最後計程車停在一家廢棄的工廠前面,工廠門口雜草橫生,還有一陣陣狗吠,司機下了車,一把拉開後座:「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幫你?」
玲瓏看他一眼,微微一笑。
司機沒想到都這時候了她還笑得出來,這年頭的小姑娘膽子都這麼大?她知不知道一會兒她要面對的是什麼?
看守廢棄工廠的是兩條黝黑的狼犬,非常兇悍,就連司機也很怕它們,結果玲瓏一走近,那兩條狗卻跟吃錯了藥一樣嗚咽著趴到了地上,前肢還捂住了眼睛,慫的不能再慫。
司機回頭看看,身後什麼也沒有,這兩條狗在怕什麼呢?
進了工廠,裡面跟外面完全不一樣,外面看起來就是完全荒廢的地方,裡面倒是還可以,有十幾個男人,個個大花臂小平頭,江湖氣十足,一看到穿著裙子,露在外面的一雙小腿又白又細的玲瓏,頓時都激動起來。
「媽的哪裡來的這麼個極品!」
「好久沒弄女人了,今兒帶來的這個夠味兒啊!」
「老秀可以啊!這姑娘哪兒來的?」
名叫老秀的司機嘿嘿一笑:「這可是帝都音樂學院的校花,網上現在她可火了!」
一聽說是校花,男人們更加激動,看著玲瓏的眼神露骨到簡直已經將她剝光了。
玲瓏不拿自己當外人,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坐下,懶洋洋翹起二郎腿:「你們人都在這兒了?」
為首的男人又高又壯,足有一米九,身上肌肉虯結,一看就是手上沾過人命的亡命之徒,他貪婪地盯著玲瓏,從她嬌媚的小臉兒一直看到雪白的小腳,舔了舔嘴唇開黃腔:「怎麼,這麼多哥哥,還喂不飽你?妹妹喜歡喝牛奶嗎?哥哥這兒可多得是。」
說完,一群人哈哈笑起來,玲瓏無聊地看著他們:「很好笑?」
她一點都不害怕,反倒襯的男人們跟群傻逼一樣。老秀悄悄靠近為首的男人:「老大,這妞兒膽子忒大,一路上都不吵不鬧的,我看有點不正常。」
老大一揮手:「有什麼不正常的!不就是個女人麼!咱們十幾個大老爺們兒還摁不住她不成?來,把咱那攝像機支稜起來,待會兒可得好好拍一拍,這麼個極品,可不能浪費了!」
人玩膩了還能賣,拍下來的錄影轉手傳到某些網站又是一筆錢呢!誰還能嫌錢少不成?
老大當然第一個上,他快速脫掉t恤,淫笑著向玲瓏走去,其他人把攝像機搬來擺好,還在地上放了了床黑色的床墊,那老大還說呢:「知道為什麼要用黑色床墊嗎?因為像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妞兒,皮膚白得跟雪一樣,就得是黑色襯得才好看。」
他伸手想來抓玲瓏,可根本來不及靠近她,空間似乎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有個長滿獠牙的大嘴張開,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傳來男人的慘叫,胳膊已經少了半隻,空間也恢復如初。
看傷口斷面明顯是被咬的,可是什麼東西咬的誰也沒看清楚!
玲瓏覺得他吵死了:「有什麼好叫的,就不能有點公德心嗎?」
說著,她不知從哪裡抄出一根狼牙棒,狼牙棒上滿是尖銳的倒刺,她甩在手裡轉了兩圈,捶捶肩膀揉揉臉:「好久沒動手了,感覺骨頭都癢了,今天也算你們倒霉,何必惹上我呢?」
話音未落,已是一棒子砸到老秀臉上,那倒刺尖銳無比,瞬間刺入他整張面孔,拔出血洞無數,老秀甚至都沒來得及說話,便抽搐著倒了下去。
鮮血濺在少女嬌嫩雪白的面容上,顯得那樣天真又殘酷,看得其他人瑟瑟發抖,明明手裡也有武器,可誰也不敢衝上去。
玲瓏可不會手下留情,她這一齣手,宛如砍瓜切菜,殘肢斷臂鮮血齊飛,有人還想跑,門口那兩條被養熟了的狗卻突然反戈,壓低身子口流涎水,誰敢出去便狠狠地咬誰。
最後除了老秀外,死倒是都沒死,不過活著肯定是比死了更痛苦,玲瓏隨手丟掉狼牙棒,蹲在了老大身邊:「剛剛你想對我做什麼,嗯?想輪我?」
老大看到她已經跟看到爹一樣,嚇得瑟瑟發抖,居然尿了褲子!
玲瓏嫌棄地踹了他一腳,把人從地上踹飛七八米遠,砸在牆上跌落,抽搐兩下,不動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她又回到椅子上坐著,瀟灑地翹起二郎腿:「說吧,誰讓你們來綁我的?」
其他人不想死,這會兒就是天大的色心也沒了,能活下去已是不易,誰還敢多說什麼啊!
結果不出玲瓏所料,果然是賀家人。
她冷笑兩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然後她就報警了:「你好,我在青山路74號的廢棄工廠裡發現了一群窮兇極惡通緝犯……是的是的,他們好像是自相殘殺了……到處都是血我很害怕,好……好,我會在這裡等你們來……」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聽得還喘氣的十來個人不敢相信,到底是誰窮兇極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