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婉興奮極了!一回到徐鳳言的院子,就拉著玲瓏的手,把她的袖子捲上去,在玲瓏雪白纖細的胳膊上捏來捏去,一邊捏還一邊問:「玲瓏玲瓏,你剛才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你明明這樣瘦!你好厲害啊,我也想學、我也想學!」玲瓏捏了下她的臉,徐清婉身上的肉特別特別軟,捏起來手感極佳,她笑:「你想學啊,可這個要吃苦的,以你的體質可能很難。」
「我可以!我不怕!」徐清婉大聲說。
從玲瓏對國公夫人凶神惡煞的態度中國,她不僅沒有被玲瓏嚇到,為母親感到擔憂,反倒覺得這樣很「帥」。對,用哥哥的話來形容,就是「帥」,「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做女紅,也不喜歡每天彈琴讀什麼女戒女訓,我、我想跟你學!」
面對充滿渴望的小眼神兒,玲瓏道:「可以,沒問題。」
於是等徐鳳言下班回家,心懷怨念的國公夫人生怕他一回家就被玲瓏拽住,對方惡人先告狀自己落了下風,便讓人在門口等候,徐鳳言一回來,就被叫到了國公夫人的院子裡,國公夫人也不開口指責,身邊的下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開始告狀,差點兒把玲瓏說成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狂魔,一個比一個義憤填膺,恨不得徐鳳言這就回去把玲瓏摁在地上揍一頓給親孃出氣。
徐鳳言:「……母親,您哪裡受傷了?」
「少夫人今天抓住夫人的手便掰,夫人疼了一天!」一個媽媽如是說。
徐鳳言心裡不以為意,他老婆可是搞科研的學霸,身體素質想想就一般,還能把母親手給掰了?退一萬步說真的掰了,難不成周圍這些下人都是擺設?國公夫人這報復心,誰要是招惹她,她怕不是要十倍百倍奉還,真從玲瓏手上吃了虧,她能這麼安靜?
所以他根本不信。
看了看國公夫人的手,徐鳳言更無語,請問這手指有什麼不一樣嗎?
國公夫人見他不信,說話也衝起來,徐鳳言懶得搭理她,直接轉身走,氣得國公夫人差點破口大罵,真不知道那小賤人給她的兒子下了什麼藥,把他迷成這個德性,當初她就應該堅持把這樁婚事給退了!
徐鳳言一回來,就看到妹妹在蹲馬步,老婆在邊上悠哉悠哉盪鞦韆,手裡還拿著吃的,那叫一個快活。
看到他,兩個小姑娘誰都不理。
他走過去,扶住玲瓏的鞦韆,自己也坐上去,順便咬了她手裡的糕點一口,玲瓏嫌棄他咬過,順勢把那一塊都塞進他嘴裡,徐鳳言有模有樣的品味一番,點評道:「味道不錯。」
然後看著蹲馬步的妹妹:「這是幹什麼呢?」
「強身健體,保護自己。」玲瓏回答。
徐鳳言笑出聲,遂指點妹妹:「婉婉,腰下的不夠低,你認真點兒,都沒出汗啊。」
徐清婉是嬌弱的閨閣女子,做這種動作本來就很害羞,又被哥哥取笑,直接不做了,跑到玲瓏身邊:「玲瓏,哥哥欺負我。」
玲瓏一手把徐鳳言從鞦韆上推走,把徐清婉拉下來坐。
徐清婉高興得不行,徐鳳言則一臉黑線,算了算了,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妹妹,他能說什麼?
不過他順口一問今天的事,徐清婉怕哥哥因此對玲瓏生出嫌隙,正準備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結果玲瓏壓根兒沒想過隱瞞,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把徐清婉聽傻了,這、這怎麼還帶說實話的?
更讓她傻眼的是哥哥,哥哥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鼓掌叫好。
徐清婉:……
娘做人到底是多失敗,哥哥嫂子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再聯想一下自己,啊,好像自己今天看到娘暴跳如雷,氣成那副模樣,也不像往日著急害怕。
徐鳳言對玲瓏說:「你只管玩兒吧,不必給她留面子,她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你若是退讓,她只會咄咄逼人,不會見好就收。」
玲瓏道:「這還用你說,你覺得我會給她留面子嗎?」
本來大家和平共處多好,國公夫人非要仗著婆婆身份擺架子給下馬威,奉茶第一天就帶著那什麼翎心表妹,說實話,這也就是玲瓏,換個真正的古代姑娘,不知心裡得多委屈多難受,玲瓏才不慣著她!她自己更任性更妄為,怎麼可能容忍國公夫人踩到她頭上?
兩人又聊了會兒,徐鳳言才問:「你怎麼會武?」
玲瓏高傲地看著他:「怎麼,不行?信不信我把你打趴下?」
徐鳳言笑起來:「那我可真不信。」
他穿越之前,常常跟著劇組上山下海的跑,又學過空手道,穿越後學習更是刻苦認真,學武強身,不是徐鳳言吹,也就是這個世界沒有輕功,不然他覺得自己真能去江湖上闖蕩一番,也落個大俠的稱號——誰還沒看過幾本武俠了!
玲瓏從鞦韆上跳下:「比劃比劃?」
徐鳳言挺起胸膛:「來啊來啊!」
徐清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哥哥,你、你別欺負人。」
徐鳳言很失望:「婉婉,你心裡哥哥不是最重要的了嗎?」
這破妹妹,丟了算了!
徐清婉小聲道:「我覺得玲瓏更厲害。」
徐鳳言遂對著老婆說垃圾話:「放馬過來,待會兒被打哭可不要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玲瓏看著他這副不知死活的樣子,笑得甜蜜嫵媚,直接把徐鳳言看傻了,然後她才說:「想讓我哭啊,恐怕床上床下你都別想。」
徐鳳言一聽這關乎到男性自尊,愈發士氣高漲,他還特意問玲瓏:「我給你時間,你要不要去換身衣服?」這種飄逸的裙子雖然很好看,但絕對不適合打架。
玲瓏無所謂道:「別了,我換衣服,我怕我欺負你。」
徐鳳言一聽,嘿這小姑娘口氣還挺大,別以為你是風情萬種大姐姐我就會手下留情了,今天必要你見識見識我身為男人的厲害!
於是故意哇呀呀叫了一長聲衝過去!
雖然裝得很兇,但徐鳳言怎麼可能傷害玲瓏?他也就是做做樣子,順便跟老婆打情罵俏調調情,滿腦子都在搞顏色,如果此時此刻徐鳳言的大腦能被具體化,那肯定全是馬賽克。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手剛伸出去,便一陣天旋地轉,背部一疼,眼裡不再是老婆的盛世美顏,而是一片燦爛天空。
等一下,他這就撲街了?!
「不行,剛才那是我走神了!」
啪的一聲。
「我讓你的!」
砰!
「不服!再來!」
噼裡啪啦砰砰砰——
徐清婉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窺戰況,發現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是哥哥不是嫂子之後,她鬆開手歡呼一聲:「哦!!!」
徐鳳言有氣無力地看向這破妹妹,哦哦哦哦什麼哦?沒看到你親哥躺地上爬不動嗎?還不過來幫忙!
玲瓏把他拉起來,很憐愛地摸摸俊臉:「你還好嗎?」
原以為徐鳳言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挑戰,結果這傢伙心裡完全沒有那種我老婆比我厲害我駕馭不了這種兇女人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不要的想法,而是分外盪漾臉紅地看了玲瓏一眼,說:「姐,你真猛。」
玲瓏:……
還有徐清婉在,一些少兒不宜的話不能講,徐鳳言得以逃過一劫,不過身上衣服都髒了,他便去沐浴換衣,徐清婉也很有眼色,決不打擾哥哥嫂子的二人世界,高高興興走了,還約定明天繼續來學習,剩下玲瓏跟徐鳳言兩人獨處。
他洗乾淨了出來,還興致勃勃的想跟玲瓏再切磋切磋,玲瓏一腳把他踹到床尾,瞬間老實。
又跑過來把玲瓏抱到懷裡,跟她說今天過得怎麼樣,可惜玲瓏對他的工作毫無興趣,反而被他說得打了個呵欠,覺得拿來催眠還不錯。
懷裡抱著又香又軟的老婆,徐鳳言都不知道這麼纖細的人兒,是怎麼做到那麼厲害的。
打人的時候真的好帥,他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