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挽了挽袖子,立即任勞任怨的忙了起來……安雪很清楚,能這麼快把弟弟從看守所裡放出來整個南湖也就雷從光能辦到了。而且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麼結束,弟弟撞了別人、又打了別人,那人能放過他嗎?!賠償問題呢?!恐怕還得由雷從光一手一手的接著管。
她沒金送沒銀送,表達感激、也就只有這雙手吧!
所以收拾書房的時候她很仔細,不光是整理好了桌面上和書架上的東西,連桌縫裡,屋角里的細小灰塵也打掃了個乾淨。
待一切忙完,天、已快是凌晨一點了。
雷從光的臥室門沒有關,穿著單薄睡袍的雷從光竟然還沒有睡覺,而是坐在床上看著書。
「雷書記,收拾好了,我先回去了。」立在臥室門口,安雪腰都要些酸的站不直了。不過第一次叫他雷書記,真是有些彆扭。
「這麼晚了,不要走了。下面家屬樓的大門都鎖了,你出去還要叫人家起來為你開門,會讓人懷疑的。去洗個澡,就睡沙發,如果沒睡衣可以穿我的。」雷從光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安雪真夠迂腐得可以,讓她收拾個書房她竟然收拾了一個多小時。
「那、那怎麼行……」留在他這裡過夜?!與他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安雪總會覺得呼吸困難,心情無比的壓抑,她可一點也不想多跟他呆一秒。而且穿他的睡衣……天啊!她一直覺得有他在的時候空氣都是凝結的,她可不想被有他氣味的睡衣給凝結住。
「你該不是想讓門衛懷疑吧?!」雷從光放下手裡的書,知道明明是他把時間拖這麼晚,以至於她現在真的不好出去的。
「不、不是,你先睡吧,我衝了澡就到沙發上躺一會兒。」她自然明白,像雷從光這樣的人是來不得半點緋聞的。而他現在是自己的恩人,她當然不會想要去害他,只得點頭按他說得去做。
「睡衣在中間的櫃子裡。」雷從光指了指櫃子,然後沒有關燈直接滑入被子裡。其實一整天在鄉鎮檢查工作,他也有些累了,但、去還是捨不得睡覺想多看她幾眼。
安雪輕手輕腳進來拉開衣櫃取了雷從光的綢緞睡袍,然後退出去順便幫他把燈關掉、門關上,這才小心地到洗浴室裡沖澡。
他家裡的沐浴乳和洗髮水快沒了,明天可以幫他買一瓶;洗浴室的防滑墊有些髒了,明天幫他刷一刷;還有、其實可以用潔刷精把馬桶弄得更乾淨,明天也要買一瓶……
其實雷從光只是嘴硬心軟的人,脾氣大、樣子可怕,但是有困難的時候他還是蠻熱心的。想到這裡,安雪還稍稍覺得有些舒心。
換了睡衣,安雪微微覺得有些舒服。客廳裡也有空調,溫度適宜,沒多一會兒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直到外面再也沒有了一點兒聲響,雷從光才確定她是睡著了。其實也不想怎麼樣,就是單單地想把她多留在這裡一會兒,僅此而已。至於原因,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起身,取了一床輕薄的蠶絲被輕手輕腳地來到客廳,為安雪緩緩地蓋上。客廳裡的空調開得有些大,特別是女人千萬不能受涼。
窗外銀色的月光隔著輕紗打進來,讓雷從光依然能看到她臉上的輪廓。
依然是圓圓地小臉、嘟嘟地小嘴,可是今天看起來格外的……有趣。對的,只能用「有趣」兩個字來形容她。她絕對不算漂亮,也沒有樊麗娟那樣有氣質,可是、讓人見著很舒服,就好像自家妹妹般的感覺。
別說,越看越覺得喜歡,這巴巴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逗人喜歡了呢?!
不出聲的笑了笑,雷從光又回到自己的臥室。不知道怎麼的,只要想到安雪就在客廳裡,與他就在一所房子裡,雷從光便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雖然睡得很晚,但這一覺質量很高,醒來、依稀聞到一股什麼好聞的味道……
「雪兒,做什麼好吃的啦!」雷從光臉都沒洗便直接尋到廚房,他知道一早他就有口服了。
「我叫安雪,就兩字,叫起來很方便的。」全身都是一麻,沒想到他會這樣叫自己。安雪熄了灶臺,然後把做好的食物端到餐廳。
大好的心情,被她三言兩語就給蓋熄了,雷從光不爽地板著臉坐到餐桌前。
「呃……其實是從來沒人這麼叫過我,我覺得很、奇怪。我媽叫我囡囡的,也不叫雪兒。」看到雷從光黑起臉來,安雪不禁放在心裡有些好笑。不過一個稱呼,用得著這般麼?
「囡囡?!」真是個沒什麼學問的暱稱,不過聽起來很親切。其實別說安雪覺得「雪兒」兩個字肉麻,自己也覺得肉麻。
「你洗臉了沒?我幫你擠好牙膏了,你先收拾一下吧。」一看就知道雷從光連臉都沒洗,安雪收回他手裡的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