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弘:……
兩個老人仿若一下子被掐住脖子,等著劉瑤說話呢。
誰知道她彷彿沒有看見他們似的,一直到拐過彎看不見身影,都不曾吭過一聲。
兩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劉瑤消失的方向,心頭納悶為什麼劉瑤不理他們,難道他們惹到她了?
……
劉徹見她過來,笑問:「剛剛主父偃、公孫弘好似鬧了矛盾,你可曾遇到他們?」
劉瑤行禮道:「剛才他們兩個在外面吵架呢!不過你放心,沒打起來。」
劉徹詫異:「還在外面?」
劉瑤點頭。
劉徹:「你沒攔著?」
劉瑤一臉莫名:「不是沒動手嗎?再說我又不干涉朝政。」
劉徹更加不解了,「你就沒調和他們一下?」
「沒啊?他們又沒擋住我的路,我繞過他們就進來了。」劉瑤示意子燕開啟箱子,「阿父,你看,這些就是我們燒的琉璃珠,你無聊時,可是彈著玩。」
劉徹一時沒繃住表情,他沒想到劉瑤居然是無視主父偃、公孫弘他們。
他著實好奇主父偃、公孫弘他們的後續反應,讓人喊了一名朗衛進來,「阿瑤沒理他們,主父偃、公孫弘他們什麼表情?」
朗衛拱手道:「啟稟陛下,兩位公卿都呆住了,一直到長公主進內殿,都沒有緩過神,然後兩人就沒再吵,各自回去了。」
劉徹忍俊不禁,「阿瑤,你做的不錯。」
劉瑤那邊,已經用手捧出一把琉璃珠,隨便灑在地上,隨便彈了一顆,看著兩顆琉璃珠相撞,唇角一勾,她的準頭不錯。
劉徹見了,來了興致,也蹲了下來,彈了一個琉璃珠,看著撞開其他琉璃珠,笑道,「你啊,多大了,還如此孩子氣。」
劉瑤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手中的琉璃珠,示意他說這些時,看看自己。
劉徹笑而不語,與劉瑤一左一右地蹲著,兩人一起玩起琉璃球來。
等玩夠了,劉瑤起身拍了拍身上裾袍的褶皺,想起公主府的事情,問道:「阿父,公主府已經建好了,我什麼時候能住進去?」
「你才十二歲,宮中那麼多地方還不夠你撒野?」劉徹不解。
劉瑤:「我的地盤我做主,你不懂!」
劉徹:「你平日在朕的地盤時也是你做主,至於宮外,你還小,不太安全,還是在朕身邊,朕放心。」
劉瑤瞪眼:「公主府就弄好了,為什麼不讓我住!」
「你若是再提,朕立馬讓人將公主府給拆了。」劉徹屈指彈了她額頭一下。
劉瑤:……
她頓時啞然,因為對方真的敢這樣做。
即使後續有朝臣罵他浪費,他肯定也不會猶豫。
見她老實了,劉徹滿意地微微點頭,隨口問起她煉沙子的程式。
畢竟上次因為燒沙子的事情,被小傢伙譴責自己不關心她,還趁機要了三千金子,為了不讓小傢伙再譴責,他主動開口。
劉瑤:「琉璃非我願,我想要的是玻璃。」
「玻璃?」劉徹轉眸想了想,「就是用沙子燒成的東西?」
劉瑤:「嗯。現在溫度不好掌控,玻璃不好弄,就暫時將琉璃弄出來了。」
以現在的溫度,窯溫再提高些,再過兩三個月,工官可以燒出瓷,到時候還能讓阿父驚掉下巴。
劉徹:「看你這話說的,聽張騫說,琉璃可是西域傳承百年,獨有的東西,一朝被你破解,傳到西域,會氣死不少人。」
「哦!氣死就氣死吧,我住在宮中,管不著。」劉瑤有些無精打采道。
公主府建好了,但是她不能住,她建那麼早幹什麼?
劉徹見她這樣子,有些無奈,「你這孩子,朕真是將你給寵壞了,一旦不順你意,你就這幅樣子。再說,你小時候不是嫌棄朕治下的長安太窮嗎?現在怎麼整日想著飛出去?現在不嫌棄了?」
劉瑤認認真真道:「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阿瑤!」劉徹眉峰稍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誰給你住狗窩了?」
他請人費心建造的公主府,就被小傢伙說成「狗窩」了,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