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想到這裡,紛紛對曹襄投去高山仰止的目光。
心想曹小侯爺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敢這樣打陛下。
劉徹負手而立,淡淡道:「曹襄,阿瑤自小就是朕捧在掌心上的明珠,她要什麼,朕都給她,若是你敢欺辱了她,即使長姐也救不了你,知道嗎!」
「臣謹記在心,不會辜負、背叛阿瑤。」曹襄再次跪下,墨眸滿是堅毅和認真,「若是臣背叛阿瑤,不用陛下、阿瑤動手,臣自己解決自己。」
「這還差不多。」劉徹滿意點頭
餘光掃到曹襄臉上的傷,剛想笑,又扯到嘴角的傷口,臉色一黑,當即抬腿踹了他一腳,「臭小子!」
「……臣恕罪!」曹襄再次垂首認錯。
「哼!等阿瑤來了,你就等著吧,朕要讓阿瑤給你好看。」劉徹拉著臉道。
莫雨捧著清血化瘀的藥膏,輕聲提醒道:「陛下,長公主與你還鬧著氣呢!」
現在陛下將曹小侯爺打成這個鬼樣子,雖然他倆的樣子差不多,可是誰知道在長公主眼裡會變成什麼樣子。
若是長公主心疼曹小侯爺,父女倆不是又要冷戰,陛下與長公主不在乎,他們這些宮人可要受罪。
「……」劉徹將他手中的藥膏一推,指著曹襄,「給他上藥,再去喊阿瑤!」
曹襄一看,立馬道:「臣不用!」
陛下明顯是想賣慘,他也要。
「……臭小子!」劉徹覺得手又癢癢了,剛想抬胳膊,又「嘶」了一口氣,肩膀彷彿脫臼了一般,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身上的傷有多狠,臉色又是一黑,抬腿踢了曹襄一腳,
曹襄站在那裡也不躲。
莫雨扶著劉徹坐下,給他端了一杯茶。
劉徹抿了一口,這才開口問:「阿狙,既然咱們打完了,你告訴朕,阿瑤什麼時候氣消了。」
曹襄心中算了一下時間,恭敬道:「陛下,阿瑤昨日就消氣了!」
「嗯?」劉徹疑惑,「你昨日沒進宮怎麼知道這些?」
要不然,他就昨日打了。
「……臣算的。阿瑤說,陛下在她心中地位重,頂多生氣一個月。」曹襄目光稍移,神色誠懇,只不過配上他現在的面貌有些滑稽。
「……」劉徹仍有狐疑,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
「來人,去叫阿瑤!就說朕與曹襄打了一架!」劉徹大手一揮,示意宮人速度快些。
莫雨:……
「諾!」莫雨給聽命的小黃門使眼色,示意他快去。
……
聽到劉徹與曹襄打架,劉瑤起先嚇了一跳,才走出椒房殿宮門,就冷靜下來,隨口問道:「陛下與曹襄因為何事打起來?」
小黃門老實道:「陛下與曹小侯爺角力。」
「……」劉瑤腳步一頓,嘴角微抽,「打的厲害嗎?」
小黃門垂著頭,偷瞄了一眼,細聲道:「長公主要多做心理準備!」
「……」一開始想回去的劉瑤來了興致,這麼說,阿父與曹襄的角力還是有看頭的。
到了未央宮偏殿,劉瑤先看到劉徹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姿態挺豪邁的,就是臉上鼻青臉腫的,若不是那身衣服,她還以為旁人冒充了。
劉瑤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目光一轉,落到旁邊曹襄的面上。
原先秀色可餐的俊臉青一塊,紫一塊,一雙眼睛一個大、一個小,一個青,一個黑,就好比,一個靈秀可愛的金絲猴轉眼變成大馬猴,還她的如玉美男。
「阿瑤!」曹襄見劉瑤面上驚駭,有些不好意思地側了側身,將自己的側面露給劉瑤看。
「阿父!你對阿狙那張臉居然也忍心下得去手!」劉瑤痛心疾首。
還有為什麼不老早喊她來。
劉徹:……
他呢!這孩子眼睛選擇性瞎了嗎?
曹襄:……
「打人不打臉!阿狙就那張臉最好,你是不是嫉妒他!」她揪著衣襟,眉心微蹙,指著曹控訴道:「你讓他怎麼出去見人!這樣出去不是丟我的臉嗎?」
「啪啪啪!」
劉徹使勁拍了拍坐榻的扶手,反手指了指自己,沒好氣道:「朕這個做岳父的,被自己的外甥女婿打成這樣,朕說什麼了嗎?朕明日還要上朝?你讓朝臣如何說?」
曹襄:「陛下恕罪!」
劉瑤不客氣道:「有那麼多可比試較量的,阿父偏偏要與阿狙比試角力,看你們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們在用臉比試呢,手腳都廢了!」
劉徹面色訕訕,扭頭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