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劉瑤聽得眼皮一跳。
果然老天爺不讓她走正途啊!
難道中常侍在提醒她給阿父打造一個仙人。
可是她毫無頭緒啊!
……
劉瑤頭疼地走出殿外,就見劉珏、劉瓊、劉據迎上來,還有鄂邑公主、劉閎也乖乖地跟在後面。
「阿姊!」
「長姐!」
「他們說阿父的病不好,他們在說謊是不是?」
「長姐,阿父的病是不是被我傳染的?」
「阿姊,阿父今天好好用膳沒有!」
……
對於弟弟妹妹的恐慌,尤其小一些的劉閎,他才沒了母親,現在劉徹重病,對於心思敏感的孩子來說,這些日子,他也不好過。
劉瑤輕輕摸了摸他們的腦袋,溫聲道:「沒事,我向你們保證,阿父會好的,若是好不了,你們找我算賬!」
劉珏等人:……
他們都不是兩三歲的孩子,怎麼可能被劉瑤這話給唬住!
劉瑤見他們不信,用手指戳了戳離她最近的劉珏的臉頰,「你們不信,就等著吧,等我……」
「?」劉珏歪頭,眼神催促。
話怎麼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劉瑤不理她,目光在面前的弟弟妹妹挪移,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法子了。
……
六月初二,午後時分,鼎湖宮中,驕陽高懸,少了雲層的遮掩,陽光的熱情無法抵擋,整座宮殿彷彿披了一層金沙。
因為劉徹病重,要養病,所以鼎湖宮周圍一切鳥獸都被驅趕,更不用說往日這個時間不可或缺的蟬鳴,老早就被宮侍處理掉。
值守的羽林衛一身薄甲,又頂著大太陽,早已汗如雨下,透過樹葉縫隙盯著頭頂的太陽,目光透著哀怨,今日的太陽為何這般耀眼,熱的都能和城中相比了。
總的來說,今日與尋常相比,除了熱些,沒什麼區別。
忽而一名羽林衛注意到天空中出現一道亮光,比陽光還刺眼,好似白日星辰一般。
其他人聽到驚呼,也紛紛仰頭看,揉了揉眼,發現不是自己眼花。
亮光慢悠悠地往下墜,最終落在鼎湖宮旁邊院子的古樹之上。
值守的公孫校尉看到動靜,走到樹下,仰頭望著樹叢縫隙,樹縫中夾著一個金色的燈籠,看著比尋常燈籠製作精美些,但是看不出此物為何能在天上飛。
「讓人搬個梯子!」公孫校尉原先打算讓人拿下來,可是想起之前看到的景象,打算親自去拿,防止被手下人給弄壞了。
「諾!」眾人連忙應道。
片刻後,公孫校尉將金色燈籠拿了下來,發現裡面並無燈燭,輕輕一嗅,有帶有燒灼氣息的異香,燈籠下方吊著兩顆鴿子蛋大小的無色寶石,還綁著一卷不規則的焦黃紙卷,邊緣有不少燒灼燻黑痕跡。
拿下紙卷,公孫校尉發現此紙一面用大篆寫著「天諭」二字,另外一面上紅褐色的字跡,他只能辨別出其中一個「帝」字。
一開始看到「天諭」二字,已經讓他心神一震,現在看到另外一面還有一些字,瞳孔一縮,大手都在輕微顫抖。
陛下現在病重,今日天降此物,說不定是上天的意思。
「你們看到沒有!這上面有字!」他還有些不確定,擔心是自己看花了眼。
其他羽林衛聞言,湊過去仔細辨認。
……
「真有!這是‘帝’字?」
「帝?這是何意?難道說的是陛下?」
「不知道,只有一個字,不好分辨。」
「校尉,我看這上面肯定還有其他字,你看這字的位置不對。」
……